青山市。
人民醫院。
一間病房。
甘軍盯著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幾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這可是他弟弟,風流倜儻的弟弟啊,在自己的庇護下,一向風光無限,不可一世。
但此刻,在他麵前,竟然變得就像落水狗一樣,瑟瑟發抖。
但見甘星的頭發淩亂,衣服變成了一塊抹布。
手上腳上身上,到處是傷痕累累。
那是他在地上亂爬亂滾磳的。
至於黃毛紅毛四個人,全部也跟狗一樣,一臉的頹喪,腿上手臂上,全部是淤青紅腫。
看來挨了不少打。
每個人就像抽了筋似的,沒有往日的陽光朝氣。
不單是甘軍,連同住在同一個病房的腿王,還有拳王,他們全部都驚訝地盯著這五個人。
他們第一次看見甘星這樣子狼狽不堪。
腿王是甘軍花了五十萬年薪請來的腿法高手。
排名第二。
至於名字,他從來不說,也沒有人問。
拳王呢,是甘軍花了三十萬年薪請來的拳法高手。
排名第三。
他的名字也沒有人知道。
當然,這是在他們這個小組織中,是這樣的排名。
“你說,都是那個叫王小春打的你們。還訛了你二十萬?”
甘軍忍住心中的狂怒,冷聲問道。
“是的。哥,不但如此,他還在我身上下了毒。
這毒啊,每隔四十八小時的子時,我就會全身發痛。
並且他還說,隻要他的家人出了什麼事情,就全部是我的責任。
哥,你說我冤不冤啊。
錢被訛了不說,還要被他挾製,威脅。
你若不幫我報仇雪恨,我就死給你看。”
說到這裡,甘星就要抹眼淚。
“哭什麼哭,一個大男人,遇到這點挫折,還哭鼻子。
真是沒有出息的家夥。”
甘軍看到甘星這一副要哭唧唧的樣子,心裡就憋著一團火氣。
甘星立即不敢作聲了。
這時候,一個留著長發的地中海男人慢慢走過來,問著甘軍,“軍哥,要不要我出手,把那個姓王的小子弄死。
一了百了。
這樣一來,大家就相安無事。”
這個男人長得高高大大,氣勢威猛。
一雙眼睛深深陷入眼窩中,閃著一抹凶狠的光芒。
尤其是一雙手,像老樹根一樣,粗壯,堅硬,充滿了爆發力量。
他不是彆人,正是甘軍最器重的第一金牌打手。
他叫鷹王。
是甘軍花了八十萬請來的鷹爪王高手。
一手鷹爪功夫,可以輕易將一根碗口大小的乾木材捏得粉碎。
同時,他可以從地上一個縱步飛躍,飛到二樓。
這就是典型的輕身功夫。
其彈跳功夫也算是少見的厲害了。
不過,他也沒有名字。
也不喜歡彆人叫他的名字。
一直以來,道上都叫他鷹王。
就像叫腿王與拳王一樣。
像腿王與拳王,他們隻是在這個小圈子裡被人稱呼。
到了外麵,就沒有幾個人認識他們。
但鷹王不同。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江湖人。
在江湖上有眾多的武道朋友。
“不錯,鷹王,我相信,隻要你一出手,那個家夥,肯定死路一條。”
甘星大喜。
立即對鷹王討好的說道。
哪知鷹王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直接盯著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