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年輕時與出軌的丈夫離了婚,獨自帶著周梓楠生活。
儘管母女倆生活十分拮據,但她對於周梓楠的各種教育卻一點也不缺失。
她不求女兒大富大貴。
但在人品德行方麵,絕對不能喪失。
一旦發現女兒在思想道德方麵有不良行為,就及時糾正,讓其成長為一個三觀頗正的女孩子。
現在,女兒開了一家養生館,也算有點兒出息了。
做母親的看在眼裡,喜在心中。
但也對女兒一些經營之道或為人處世方麵更為嚴苛。
也正因為母親的管控之下,周梓楠談了幾個男朋友都是無疾而終。
沒辦法,她同意的,母親不同意。
母親同意的,她又不同意。
見母親這樣子懷疑自己,周梓楠搖了搖頭,苦笑道“媽,我根本沒那樣的心思,你放心好了。
我豈是那種人。
你是我的母親,又豈不了解我的人品嗎?”
頓了頓,又笑道“王小春是瑤姐的好朋友。
他又是那樣的信任我。
他故意不來,隻讓瑤姐送來這些藥膏。
或許這是他在試探我的誠信。
可他實在想錯了,我周梓楠又豈是那種貪圖小利的人。
不管怎麼樣,他充分信任我。
那我就不能辜負他。
就從上次,我多給他幾千塊錢就能知道,我也不是那種貪圖小利之人。”
說到這裡,周梓楠握著母親那細嫩的雙手,
“媽,這些年在你的教導下,我的三觀很正。
這個生意,我要做長遠的。
因此,請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自斷財路的。
如果我是那種人,這家養生館也早就開不下去了。”
“楠楠,你能這樣子想,那我就放心。
不然,我還真的著急。
生怕你見錢眼開,就想貪小便宜。
那樣反而會失去更多。”
白令終於放下心來。
愛憐地撫摸著女兒那柔順的長發。
“媽,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們要注冊一個品牌,成立一個研發部之類的。
然後才能進行批量生產藥膏瓶與包裝盒。
隻有這樣子,才能夠做得更大。”
周梓楠說道。
“那這個事情,你得與王小春商量才行。
畢竟,也隻有他那裡才能生產出品質這麼奇妙的藥膏。
你可以選擇與他合作。
讓他大批量的生產。
這樣,你們的生意才會越做越大。”
白令建議道。
雖然她不是生意人。
但多年的生活經驗,也讓她懂得很多。
“是的,我先把這些藥膏賣出去再說吧。
正好有一些客戶急需要這種藥膏。”
周梓楠點了點頭。
又說道“把這些藥膏賣出去,我才有錢給王小春。才能與他更好的談深度合作的事情。”
……
春江花月夜大酒樓。
龍四海正在他的豪華辦公室裡麵喝茶。
他一直在思慮著錢波他們去辦理黃金草魚的事情。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反正有些心神不定似的。
這是一種預感。
忽然門被敲響。
“請進。”
龍四海放下茶杯,淡淡說道。
一個小弟走了進來,對龍四海說道“海哥,那個隨意居的門被打開,老板娘秦瑤帶著幾個人正在看現場。目測是準備要裝修進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