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昆一邊大聲向王小春求饒,一邊用力掌摑著自己的耳光,哪怕打得嘴角流血也在所不惜。
那樣子,全然不像之前那個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酒樓總經理。
這讓其他人大跌眼鏡。
沒想到,這個張昆如此沒有骨氣,竟然不顧自己的顏麵,又是喝含痰的酒,又是下跪磕頭,自摑耳光。
這還是他們所熟悉的青山天一大酒樓的老總嗎?
這特麼的幾乎把酒樓的臉都給丟儘了。
這要是被彭力知道了,一定會氣得吐血。
沒想到,他這樣倚重的手下,居然這樣沒有骨氣。
這簡直就是軟腳蝦中的軟腳蝦啊。
因此,每個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鄙視,嘲弄,不屑,嫌厭,什麼眼光都有。
獨沒有同情與憐憫。
甚至連他們都感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各自嘀咕著,這樣的人也配跟他們坐在一起。
這家夥,估計完蛋了。
哪怕王小春不收拾他。
連彭力也不會放過他的。
然而。
麵對張昆那卑賤無比的行為,王小春卻皺了皺眉,隨即冷冷說道“遲了,一切都遲了。”
隨即又道“當然,看在你自覺下跪求饒的份上,弄斷手腳還是免了。
但其他懲罰還是有必要的。”
說完,伸掌化指,在張昆肩背上連點幾下。
他將一絲真氣打入張昆肩上與背上幾處大穴。
不用多久,那真氣就像蛇一樣,在張昆體內鑽來鑽去,讓他既癢,又痛,無所適從。
或者是又癢又疼,無法忍受。
如果一開始,張昆向他下跪求饒。
那麼還不會有這樣的懲罰。
現在,他將黃山打斷一隻手,於是張昆害怕了,才對他下跪求饒。
這樣一來,當然不能消除他心中那口惡氣。
但見張昆象被人打了一拳似的,一動不動。
隨後整個身體就像篩糠一樣,劇烈抖動起來。
他驚恐萬狀地盯著王小春,“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緊接著又怪異的嘿嘿笑起來,“癢,好癢,啊,好癢啊。
你,王先生,你對我做了什麼事。
啊,好癢啊。”
他一邊掻撓著身體各位,一邊咯咯大笑。
那張笑臉,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眾人嚇懵了。
又驚奇,又害怕地盯著張昆,不知道張昆這是什麼情況。
隻有黃山,跟見了詭似的,麵色發白,嘴唇顫抖著。
他想說什麼話。
卻又什麼說不出。
王小春也不理會張昆,徑直走到甘星麵前,麵無表情說道“姓甘的,彆以為我的手段被那家夥破解了,你就不會被懲罰。
我現在就要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做萬蟻噬骨的味道吧。”
說話之間,快速出手,在甘星胸腹五處大穴連點五下。
甘星麵色如土,正要開口說話,忽覺得有如五根鋼針紮進體內。
起先不是那麼疼痛。
但一會兒就象五把尖刀在體內亂攪亂戮,疼得他張嘴慘叫。
這種疼痛之前在去找張家豪要賭債的時候就嘗過。
現在覺得比之前更加疼痛。
“王哥,你的那個二十萬,我不是給你了嗎,你怎麼還要折磨我啊。”
甘星哭喪著臉,對王小春說道。
“因為,我之前聽到你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