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長鬆道長,我建議,這個陣法還是彆關閉了吧。
再說,我們要下山回去,也不在這一時。
等天一亮,我們就回去的。
好嗎?”
甘軍說道。
“是啊,長鬆道長,咱們都是普通人,這黑燈瞎火的,讓我們下山回去,實在有些危險了。
因此,我們想在天亮的時候再走,可以嗎?”
金多海也說道。
“就是,長鬆道長,咱們畢竟都是你們道觀的客人嘛。
你不能在這個時候趕我們走的啊。
不然,萬一我們遇上那個怪獸的話,那豈不隻有死路一條。”
孟修也說道。
事實上,他一直是借著江洋公司與李唐道觀打交道。
而他一直在幕後指揮。
開發這個旅遊項目,也一直是彭力與長鬆道長在交涉。
現在,彭力死了,那這個項目就得由新上任的總裁金多海來接手了。
而他佯作為江洋公司的主管才來這裡吊唁。
實際上則是來考察李唐道觀的。
可惜,他的手機在這裡根本沒有信號。
根本無法與外界保持聯絡。
此刻,不單是他孟修,其他人也不想在這個時間離開這個地字號宅院。
因為,他們在這裡一直很平安。
沒有聽到任何的怪叫聲。
哪怕是白天也沒有。
雖然行動方麵有些局限。
但相比起沒命,暫時沒有自由,就顯得微不足道。
現在是大黑夜,要他們離開,那無疑是讓他們去送死。
因為,無論是碰到了怪獸,還是開車下山,都是極度危險的。
他打算,不管長鬆道長說什麼,甚至怎麼趕他們,他們也不會動身的。
不管怎麼樣,待在這裡,至少比在外麵安全得多。
“你們怕什麼呢,我說了沒有怪獸,就沒有怪獸的,你們為什麼不相信?”
長鬆道長一再說道。
他的語氣中蘊含著一絲惱火。
但還是沒有發作出來,隻是解釋:“你們想想,如果怪獸再次來的話,那麼後山那幾十個民工豈不被吃得一個不剩。
問題,他們都活得好好的,根本沒有半點事。
因此,我敢打賭,那怪獸隻吃死屍,不會吃活人的。
這一點,你們要明白。
不然,還以為我在撒謊騙你們的。”
之前,他們四個就從後山過來的。
看到那邊幾座工棚裡麵全部睡著民工。
那一陣陣呼嚕聲傳得遠遠。
而那什麼腳臭味,汗臭味,及口氣臭味,多種臭味混合在一起,不時傳出來。
讓他們經過那裡都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