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這樣的心態。
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徐婭蘭的仆人。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
以徐婭蘭的身份,可是連她們也都忌憚不已。
一來是她姐徐英劍是青山市的軍伍大佬。
在青山市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二來,省城徐家也不是她們這些小官員所能惹得起的。
雖然徐家的地位有所下降。
但其在省城官麵上的錯綜複雜的關係,讓他們不敢小覷。
哪怕是前市府二把手穀國良,也不敢招惹徐家的。
因此,對於這個瓜子臉囚犯的要求,齊家兩姐妹還真的有些為難。
畢竟,這個要求,不是很過分。
但也讓他們不敢訓斥她。
因為徐婭蘭的性情一直是反複無常。
對人好的時候呢,可以就像親姐妹一樣。
恨不得要掏心掏肺。
但對人不好的時候呢,卻又像仇人似的。
一副生人勿近的態度。
尤其是在她睡覺的時候,去吵醒她。
那就等於是在老虎頭上捋胡須。
朱見平和古峰兩人站在一邊,也不敢作聲。
他們雖然很少跟徐婭蘭打交道。
但知道徐婭蘭是很刁蠻的女人。
更清楚徐英劍是什麼人。
那是一個極其護犢子的主兒。
因此,打死他們,也不敢去招惹徐婭蘭。
不然,他們的後果很慘。
一下子,場麵就有些僵持了。
周圍一些囚犯也是暗暗好笑。
她們從來沒有見過齊家兩姐妹在一個女囚麵前吃癟。
瓜子臉囚犯與馬春花兩人見狀,各自心裡暗喜。
她們也沒想到,徐婭蘭的身份這樣高,竟然讓齊家兩姐妹與兩名軍官都是忌憚不已。
因此,馬春花瞟向王小春的眼神,都帶著一絲輕蔑與嘲弄。
當然,這樣的神色,也儘收在王小春的眼中。
他也不以為忤,朝前走一步,衝著那張新木門喊道:“小徐,我是王小春。
我來了。
聽說你身體不舒服,還請你開門,讓我跟你診一下脈吧。”
他的聲音洪亮,在這空曠的地方產了一些回音。
果然。
他的聲音一出口。
那木屋裡麵就傳來一陣悉悉數數的聲音。
隨即,那厚重的鬆木大門一下子打開。
一名披頭散發,穿著一套粉白色的睡衣裙的年輕女子,赤著雙腳,站在門內的鬆木地板上,滿臉的激動與驚喜。
雖然那睡衣裙有些蓬鬆,但依然無法掩飾女子那苗條的身材。
而那如畫精致絕倫的麵容,卻又帶著慵倦與舒懶。
“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