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我們罪不如此吧。
你真的要這樣子做嗎?”
徐曉東麵色慘白,十分的不甘。
割掉耳朵,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那就等於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也算是對他們徐家一個極大的羞辱。
再說,他看到小六子疼得暈了過去。
心裡也有些害怕。
雖然他以前沒少打折彆人的手腳。
但真的淪到自己,還是害怕的。
“就是,妹夫,你是我們的妹夫啊。
你不要這樣子做好不好?
再說,小六子都被打斷手腳,這樣的懲罰已夠大了吧。
更重要的是,我們還並沒有對你的小老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你這樣的懲罰,是不是過了一點哦。”
徐曉喬也是很不甘心地說道。
“嗯,你們認為割耳朵太嚴重了。
那就每個人都把兩隻腳的腳筋挑斷吧。
這樣的懲罰,就輕一點。”
王小春出現在包廂門口,冷冰冰地說道。
“這,這豈不更加嚴重了嗎?”
徐曉喬終於有些怒了。
他瞪著王小春,滿臉的不甘示弱。
骨子裡的那股狠勁,又不知不覺湧出來。
“是啊。妹夫,咱們是一家人,不必要這樣子做嘛。
更沒有必要在外人麵前這樣子做嘛。
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屋裡好好商量吧。”
徐曉東也壓低聲音,對王小春討好說道。
並且拉了一把弟弟,示意他不要亂來。
畢竟,王小春都這樣子,還敢頂撞他,那豈不自找沒趣。
這時,人群中有人向王小春大聲叫道:“英雄,這個徐曉東在一個月之前,強暴了我女兒,又把我女兒賣到風月場子坐台,為他們賺錢。
求英雄為我作主啊。”
“英雄,徐曉喬去年用計放高利貸給我。
十萬塊錢,我早就還清本金,還有二萬塊錢利息。
哪知,他還說我要還二百萬給他。
不還就打我。
並且還強占我的房子。
還有我老婆也被他霸占了三個月。
最後現在都被他們安排在風月場子坐台,賺錢還那兩百萬的高利貸啊。
求求英雄幫我作主啊。”
“英雄啊,我父親在市中間一間門麵,因為地理位置好,被他們看上,於是強占折掉,建設他們自己的彆墅。
我父親被氣得吐血,一直上訴反抗。
但都沒有結果。
一個月前,他死了都沒合眼啊。
求英雄為我們作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