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件事情,還真的隻能怪我一個人。
我那兩個兒子,他們都是我寵壞的。
沒辦法,我隻能自食其果了。”
徐年豐十分沮喪地說道。
他雙手捧頭,深深埋下,一副痛苦的樣子。
那個老管家見狀,欲言又止。
“林老,你要說什麼,儘管說吧。”
徐年富問道。
“其實,二爺,今天這個事情,也不能怨兩位少爺。
是那個張六合惹的禍。
隻因為他惹上的是王姑爺的女人。
王姑爺才大發雷霆。
讓人把張六合的四肢全部打斷。
並且遷怒到兩位少爺。
再加上一些外人找到王姑爺,告兩位少爺的狀。
讓王姑爺更加惱怒。
於是就懲戒了兩位少爺。
也就是將他們的耳朵各割掉一隻,不準他們把斷耳接駁上去。
並且勒令他們限時出國,不得呆在國內。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甚至連咱們整個徐家也會因此而變得後果不堪設想。
兩位少爺沒辦法,隻能答應。
而且,王姑爺將這樣的事情,全權交給了他的大徒弟胡老三處理。
諸位爺,我這些消息也是兩位少爺身邊的人回來告訴我的。
因此,還請諸位爺定奪。”
林管家懇切的回答。
“想不到,這個王小春的口氣這麼大啊。
竟然把我兩個侄兒的耳朵割了。
並且要將他們驅逐出國。
還把六合的雙腿雙手給打斷。
這還有沒有王法。
他這是把我們徐家當什麼啊。
當軟柿子捏嗎?
真的太可惡了。”
徐年富一下子就拍案而起。
雖然不是他的兒子受辱。
但作為省巡撫府第三把的實權人物,不說權勢滔天,但也算是位高權重。
因此,平時裡,沒有人不尊敬他的。
可這個王小春居然如此輕視他們徐家。
根本沒有把他這個省府大員當一回事。
這讓他如何能容忍。
“是啊,大哥,這個王小春簡直欺人太甚哦。
他根本沒有將我們徐家當一回事。
也沒有當婭蘭當一回事。
但凡他有一點看重婭蘭的話,也不會這樣子針對曉東曉喬的。”
徐年壽也氣憤地說道。
又補充道:“問題是這個王小春,還讓胡老三來處理。
這個胡老三豈是好人,他肯定會暗暗地整治我們那兩個侄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