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南方天際邊,竟然竄起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華。
稍縱即逝。
雖然肉眼不可見。
但老漢的精神力卻能感應出來。
一雙老眸裡閃過一抹狂喜,隨即朝山梁腳下的窯洞大聲叫喊道:“無雙,快出來,快出來,你的老公晉級了。
你老公晉級啦……”
聲音洪亮,讓整個山梁都傳出回音。
“爺爺,你亂喊亂叫什麼呀。
真是一個瘋爺爺。
我才十九歲,哪裡來的老公哦。
爺爺,你真是一個糟老頭子,成天胡言亂語的。”
一道清脆如黃鸝出穀的女子聲音自那窯洞傳出。
隨即,從裡麵走出一名穿大紅舊棉襖頭係碎花布的頭巾的年輕女子。
這個女子長得根本不漂亮。
甚至都有些醜陋。
但見她細長的單皮眼睛,塌鼻梁。
鼻翼寬大,極其難看。
稀疏的眉毛,寬闊的腦門。
惟一好看的就是一張嘴巴,小巧玲瓏,豐潤飽滿,就像一片玫瑰花辮似的。
嵌鑲在這張並不太好看的臉蛋上顯得格外的突出。
不過,因為她的臉蛋過於肥胖,且膚質又是那種經過北國風霜侵蝕的粗糙皮膚。
雖然紅潤,卻是一種暗紅。
同時也是一種健康的暗紅。
並且她的身材有些高挑。
但因為上身穿著大紅的舊棉襖子,下身套著一條半舊不新的灰色格子的睡褲,讓她的身材顯得格外的肥胖。
更是土裡土氣,又臟不啦嘰的。
總而言之,她的長相與漂亮根本無關。
說是普通都是欠缺。
隻能說是醜陋了。
因為她的五官實在長得有些彆扭。
甚至都有些不自然。
“魏無雙,爺爺沒有跟你開玩笑。
我曾在獄中對那人說過。
隻要他的《五行煉氣術》修煉到第三重。
那麼,他的老婆,也就是我的孫女——你,就一定要去找他,協助他,成全咱們的大業。
我相信,有你的扶持,他一定能把咱們倒塌的天龍殿重新建造起來的。”
老漢目眺南方天空,躊躇滿誌。
一雙老眸充滿了昂揚的鬥誌。
“魏天龍,你真要那個叫王小春的家夥幫你把天龍殿重新建造起來麼?
但哪有那麼容易哦。”
叫魏無雙的醜陋女子站在老漢身邊,眺望南方天空,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