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
王小春這一拳好像打在空氣當中,根本感受不到對方的拳力。
隻覺打在風上似的,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但他又能感受到有一股淡淡的熱氣撲麵而來,又很快消失不見。
原來對方的掌法根本沒有勁力,隻有看不見的陰火。
或許隻有些許的熱氣才能感應到。
王小春心中一驚。
他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
暗呼不好。
這也太蹊蹺了吧。
好像空氣中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在控製著這一切。
王小春既吃驚,又好奇。
緊接著,他腦海中,好像被一股力量所強行攻擊。
使得腦子裡麵一片震蕩與疼痛。
嗡嗡作響。
有如千百隻蚊子在腦海中胡飛亂叫,極是惱人。
然麵。
這種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好像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王小春不禁吃了一驚。
還以為是寒鴉王暗中幫他的忙。
於是他急問道:“前輩,剛才是不是你幫我的忙。
把那股魂力攻擊給攔住了。”
“本尊可沒有空管你們這些小朋友的事兒呢。
不過,本尊可以為你解釋。
那就是,你的體內有太玄真息,可以防禦任何外來的未知攻擊對你的識海攻擊。
包括魂擊術,或其他方麵的咒術巫術之類的。
這就充分顯示這太玄真息有自動避邪的特性。
不然,這次對方用魂力來攻擊你。
你的神魂肯定要受損。
說不定,你現在就變得癡呆了。”
寒鴉王耐心的解釋著。
“哦,原來如此。
我說前輩為什麼這一刻顯得這樣安靜。
原來是根本不屑於出手啊。”
王小春恍然大悟。
“哼!知道就好。
本尊現在正觀察著那隻大家夥呢。
你彆再打擾我了。”
寒鴉王不滿地說道。
隨即就噤聲。
事實上它一進來這邊上,就一直用神魂在遠遠觀察著這隻超大的穿山甲。
而穿山甲也似乎感應到它的存在。
隻是兩相沒有什麼交集。
更不會有什麼衝突。
王小春無奈,隻好作罷。
寒鴉王一向都是這種專橫獨斷的個性。
你如果跟它計較,那就得天天上吊尋死得了。
王小春深知如此,隻當沒看到。
當然,他知道陳虎用黑龍陰火掌在攻擊他識海。
隻不過,他修有太玄陰陽雙修大法。
太玄真息可以防禦任何的神魂攻擊。
再加上陳虎的黑龍陰火掌也不是很強大。
所對方對王小春的神魂傷害根本不大。
他第一次遇上被人襲擊識海,還真有點不習慣。
他很少涉及魂修方麵的事情。
但太玄真息自動介入,也就沒事了。
他想著寒鴉王可是魂修大能,以後一定要多多請教。
畢竟,以後要再遇上強大的魂修高手。
如果還按今天這樣的方式去對付的話,隻怕會死得很快。
一直以來,他就覺得魂修者的神通很可怕的。
尤其是魂修大能,那更是可怕極了。
一不留神,就被打著。
那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就像寒鴉王。
雖然它現在的神魂力量不是很強。
但一旦感應到,還是有些深不可測,無法揣度。
這如果換作它以前做大能的時候,那就更加了不得了。
陳虎見自己的黑龍陰火掌竟然對王小春無效果。
心中大驚。
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了。
他還是頭一回對敵人使用這種神通呢。
哪知一出關就遇挫。
這對於他以後的修煉心境,多少會有些陰影。
“不錯,有些門道嘛,看不出來,數月不見,你功夫精進不少。
真是刮目相看啊。”
王小春注意到陳虎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不禁心裡一陣得意。
便諷刺地說道。
又故作吃驚地說道:“那個,陳總,我不明白。
你的丹田不是被我打碎了嗎?
又怎麼可能修複成功。
這到底是出於哪一位高人的傑作。”
這一點,他一直沒弄明白,陳虎本來已成了廢人。
哪曉得,丹田不但恢複。
而且修武實力比以前更強。
當然,在五行煉氣術中的醫道篇當中,也確實有如修何修複丹田的奇妙處方。
隻是,那是一個相當複雜,且要花費不少珍稀材料才能做得到的。
事實,修複丹田的過程不是很難。
難的就是那幾味罕見的稀世藥材。
王小春也隻聽說過那幾種藥材,沒的搞過。
無法判定那幾種罕見藥材的所在地。
而眼前這個陳虎被人修複了丹田,那就證明肯定有高人在幫忙。
這個人,肯定就是青涯道長了。
因此,他對青涯道長更是感興趣。
隻道青涯道長出現。
但青涯道長一直沒有出來。
這也是他對付陳虎,也不敢動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