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鎖魂血祭陣。”
淩鶴風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陣法的名字,似乎對這陣法很了解一樣。
洛九笙詫異的看著他,疑惑的看著他:“你見過這陣法。”
淩鶴風臉上浮現一抹迷茫和痛苦,他搖搖頭道:“我沒見過。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個陣法腦子中就浮現這個名字。”
說到這,淩鶴風又打量了下那個祭壇,苦笑道:
“九笙,不瞞你說。
不隻是這個祭壇和陣法,我們之前見到的許多場景,我好像都有些模糊的印象。
可我又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哪裡見過,那些記憶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等我想要捕捉具體畫麵的時候,腦子裡又變得空空如也。
就比如現在,你問我這個陣法,我隻知道它叫九天鎖魂血祭陣,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洛九笙聞言,眸色閃了閃,她似乎也想起來了什麼,明白了大概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還不確定,於是洛九笙隻看著淩鶴風安慰道:“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要想了。
如果真的是你遺忘的記憶,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
現在你想不起來,說不定也是神魂深處的一種自我保護。
我們再檢查一下這裡的環境和這個祭壇以及陣眼吧,看怎麼破壞而不被幕後之人發現。”
洛九笙岔開了話題,淩鶴風也不再糾結。
關於那些若隱若現的記憶,他總有一天會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接下來,兩個人把這個祭壇和陣眼所在的方位完完整整的轉了一遍,一個角落都沒有錯過,對於陣眼的布局了然於心。
至於檮杌,他當然是隱藏起來了,並沒有參與。
陣法之力,他懂,陣法的布置,他一竅不通,也幫不上什麼忙。
所以當個放風的就可以,雖然覺得那些孩童很慘,可他也沒有多少同情心,感慨一番也就頂天了。
不過洛九笙他們也算順利,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什麼守護這裡的人出現,也沒有什麼鐘離家族的人進來丟孩童。
應該是鐘離家族的人,對隱藏這個陣眼的結界非常熟悉,也對這裡的凶險程度很自信。
洛九笙和淩鶴風查看完之後,心中愈發沉重。
這個陣法的原理,他們兩個都沒看懂,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目前的陣法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