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房遺愛有陛下的貼身令牌!
當李貞和高陽看清楚房遺愛手中的令牌後,他們兩人的臉色一變,隨後連忙躬身行禮道。
“陛下聖安!”
周邊的一眾洛州府兵,也紛紛朝房遺愛的方向躬身行禮。
見陛下令牌如見本人,彆看高陽囂張跋扈,可在大哥李承乾麵前卻絲毫不敢造次。
愣住片刻。
李貞神色複雜說道:“房遺愛,既然你有陛下的令牌,本王也不能對你怎麼樣。”
“不過此事不小,本王會寫兩封奏書上呈給陛下和太上皇,希望你不要為今天的選擇後悔!”
站在男人的立場,他認為房遺愛做得對。
站在皇家的角度思考,房遺愛此舉打的是皇家的臉,陛下肯定要懲罰房遺愛,哪怕是做做樣子。
不然有了這個先例,皇室的威儀便會受到影響。
房遺愛拱手說道:“方才末將多有得罪,還望越王殿下不要怪罪。”
“待末將滅掉天下寺廟後,再回長安負荊請罪!”
即便不用越王說,房遺愛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會被懲罰,但是隻要能擺脫高陽,再大的懲罰他都能接受。
貞觀十七年高陽去陛下麵前說他的壞話,導致他從太府卿被貶為太府少卿,最後又被貶為衛尉寺丞。
什麼大風大浪他沒見過?
什麼苦沒吃過?
“嗯。”
李貞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朝高陽低聲說道:“皇妹,你難得來一趟洛陽,隨我去洛州牧府坐坐吧。”
“我帶你去魏王堤和魏王池逛逛,這邊的風景美不勝收!”
氣的臉色鐵青的高陽,她也知道現在動不了房遺愛,隻能朝李貞點了點頭。
離開之前。
高陽咬牙切齒道:“房遺愛,你想跟本公主和離,沒有那麼容易!”
“本公主要一點一點折磨你,讓你知道得罪本公主的後果!”
她活了這麼大,已經被房遺愛嗬斥過三次,這個仇可不能就這麼一筆帶過。
想在房遺愛想脫身,可沒那麼容易!
“隨你的便。”
房遺愛說完後,直接帶領將士奔赴下一間寺廟。
看著房遺愛囂張的樣子,高陽氣地跺了跺腳,隨後怒氣衝衝的坐進一旁的轎子。
...
三天後。
長安。
樞密院內。
杜荷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尚書右丞閻立本則一邊看著杜荷,一邊在桌子的宣紙上寫寫畫畫。
過了許久。
閻立本挺直腰杆說道:“韓王,下官已經畫好了,您來過過目。”
坐的身子僵硬的杜荷,這才站起來鬆了鬆手腳。
他走過去一看,發現閻立本給他畫的圖像,隻是有三分神似,後人壓根就看不出他原本的模樣。
人物和衣服倒是塗上顏料,可這畫法不對啊!
還是差了點意思!
閻立本看到韓王皺著眉頭,他連忙低聲問道:“韓王,可是下官畫的不對?”
此前陛下讓他畫的淩煙閣二十四功臣圖像,那些國公可都歡喜的很。
沒想到韓王對他的畫法,竟然不那麼滿意。
杜荷搖了搖頭:“你畫的倒沒問題,不過你這畫法不夠寫實,千百年後我們的後人,壓根就不知道我們的模樣。”
“你得畫的寫實一些,把我們真人畫出來。”
“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畫真人?
他這不就對著韓王畫麼?
這還不夠真?
閻立本滿腹疑惑道:“韓王,下官愚笨,還請您點名一二。”
杜荷拿起筆架上的毛筆說道:“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我畫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