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儉聽到韓王要拿出10萬貫購買糧草,他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早對此見怪不怪。
畢竟韓王能隨便拿出100萬貫購買重甲,可見韓王的財力有多雄厚。
“諾!”
裴行儉應了一聲,隨後低聲詢問道:“韓王,您這邊有話對李將軍交代嗎?”
“他們到了戰場前線,要不要配合參加戰鬥?”
現在戰場前線有三股兵力,分彆是朝廷軍,藩王和世家組成的私軍,數個國家俘虜組成的炮灰兵。
若是不提前問清楚,一旦有戰事安排下來,李君羨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杜荷輕聲說道:“你讓李君羨以訓練為主,若是西域聯盟軍發動大決戰,在讓李君羨率兵參戰。”
“本王也會寫一封書信給李績,到時候李績知道怎麼做。”
說著杜荷當即拿起筆,寫了一封簡短的書信。
將書信到裴行儉的手上。
杜荷輕聲說道:“守約,你跟士卒們說清楚,這一次出征,恐怕要數年才能回來長安。”
“他們若想帶著家眷,也可將其妻兒帶去西突厥和天竺疆域。”
“其子嗣若不想帶,可留在長安讀書。”
“本王會解決他們子嗣吃喝和讀書費用問題,讓他們不必掛念”
讓將士們帶妻子去征戰西域?
他們肯定不樂意!
跟著韓王征伐異族帶妻子的行為,和帶著妻子去不正規的青樓玩樂,有什麼分彆?
裴行儉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而是拱手說道。
“遵命!”
“下官這就去安排!”
杜荷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拿起案幾上的一卷奏疏查看起來。
現在送到他這裡的奏疏,無一例外都是各種大工程,亦或者發生的重大暴亂、天災和人禍等事情。
尋常不大不小的事,都是尚書省和樞密院的人去解決。
...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時間,上至李承乾和杜荷,下至地方州縣的官吏,他們全都忙的找不著北。
特彆是到了十月中旬,北方變得無比寒冷,朝廷都忙著給西突厥疆域的士卒輸送木炭和糧草輜重等。
臨近下值的時候。
杜荷剛被李麗質抓去審核書籍回來,穿著一身紫色官袍的裴行儉,便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韓王,李君羨已經率領5000重甲騎兵出發。”
“將士們全都沒有帶妻兒。”
啥?
沒有一個人帶妻子去西域?
裴行儉看到韓王一臉疑惑,他微笑著解釋道:“韓王,將士們想要異域風情的西域美人,把妻兒帶在身邊不方便。”
“說不定數年大戰打下來,將士們會拖家帶口班師回朝。”
好家夥!
這幫憨貨還沒立下功勞,便想著獲得西域美人賞賜之事。
野心還真不小。
杜荷笑說道:“這把渾人倒是色心大起,這仗還沒開始參與進去,便開始想著要西域美人之事。”
“他們若是打的不好,本王還要克扣他們的俸祿。”
聽到韓王開玩笑的話,裴行儉也沒有當真。
而且那5000重甲騎兵一個個壯的跟牛犢子一樣,他們也沒理由立不下赫赫戰功。
聊完士卒的事。
裴行儉換了一個話題稟報道:“韓王,下官的嶽丈托我問您,能不能把他的封地安排在靺鞨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