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繼續說道:“房遺愛親率20萬大軍滅佛,還鎮壓多起暴亂,抓獲上千名貪官汙吏,這可是巨大的功勞。”
“可房遺愛和高陽和離,有損皇室的威儀。”
“你給朕抓個主意!”
房遺愛跟高陽和離,跟李麗質和長孫衝和離不同,前者是個人原因,後者則是為了配合大局。
那幫精明到極點的大臣和門閥世家之人,心裡肯定知道點東西。
思索一番後。
杜荷輕聲說道:“陛下,房遺愛跟高陽公主和離,以及他滅佛之功,可分開賞賜。”
“第一道聖旨宣布高陽和房遺愛和離,將房遺愛貶為中郎將。”
“第二道聖旨宣布房遺愛立功之事,讓房遺愛官複原職,再將其晉升為國公。”
“房遺愛立下的功績,足以晉升國公了。”
如果單憑滅佛的功績,那肯定不夠晉升國公。
可房遺愛率兵鎮壓叛亂,滅了數萬鬨事者,還揪出了一千多名貪官汙吏,這份功勞可不小。
在人人追求諸侯王的時代,區區國公算不上什麼稀奇。
李承乾點了點頭道:“就按你說的辦!”
確定好對房遺愛的封賞後,兩人也把話題放在滅佛繳獲,填充地方官吏,以及推行教育的問題上。
過了約莫半刻鐘。
來濟走進來稟報道:“陛下,高陽公主到了。”
李承乾揮了揮手:“宣她進來吧。”
想到這個嬌縱蠻橫的妹妹,李承乾便一陣頭疼。
待高陽跟房遺愛和離後,也不知道該給高陽找哪一個下家,當朝臣子恐怕隻有杜荷才能鎮住高陽那妮子。
沒過多久。
高陽委屈巴巴地嘟著嘴走進來,她明亮的眼眶看起來泛著淚花,看起來受了天大委屈一樣。
她走到大殿前方,娉婷地側身行禮。
“參見陛下。”
李承乾擺了擺手:“不必多禮,坐下說吧。”
看著渾身都是戲的高陽,杜荷撇了撇嘴,臉上帶著一抹莫名之色。
沉默片刻。
李承乾溫聲說道:“高陽,你和房遺愛和離之事,朕明日會昭告百官。”
“父皇此前讓你嫁給一個你不愛的人,這些年倒是委屈你了,以後朕給你找一個如意郎君。”
“你也彆太傷心。”
都是一家人,他總不能罵高陽不檢點,也不合適嗬斥她跟那些禿驢私通。
高陽咬了咬下唇道:“大哥,皇妹不想跟房遺愛和離。”
她還沒有報複房遺愛,豈能和離?
若是她們二人和離,房遺愛就能納娶西域諸國的美人,豈不是便宜了房遺愛那個賤人?
不行!
絕對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和離!
“啥?”
“不想和離?”
李承乾驚愕道:“皇妹,房遺愛都這麼對你,你還不想跟他和離?”
“難不成你深愛的人是房遺愛?”
沒道理啊!
這些年杜荷一直跟李儀住在一起,可高陽卻一個月或者數月才召見房遺愛,還不一定讓房遺愛去侍寢。
她怎會不想跟房遺愛和離?
高陽看了表情怪異的杜荷一眼,隨後搖了搖頭頭:“大哥,皇妹跟房遺愛沒有感情,隻是皇妹咽不下這口氣!”
“皇妹想把房遺愛收拾一頓,再一腳把他踹飛!”
“還望大哥恩準!”
在杜荷這個老狐狸麵前,她編造出來的謊言沒用,倒不如坦坦蕩蕩說出來。
聽完高陽的理由後,李承乾的眉頭微微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