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厥和杜平安麵麵相覷一番,他們朝李承乾和杜荷兩人拱手行禮後,這才神色忐忑地坐下。
看著美味的鐵鍋燉大鵝,以及一臉嚴肅的父親,李厥一點胃口也沒有。
“哎!”
“這都什麼事啊...”
李承乾瞥了李厥一眼,隨後夾起一塊鵝肉嘗起來。
這...
味道怎麼會這麼香!
李承乾又嘗了一口,這才神色緩和說道:“臭小子,你這手藝不錯,倒是有你姑父的八成廚藝。”
“不過廚藝終究是小道,你還是以學習為主。”
他此前一直聽皇後蘇婉和李麗質嘮叨,說李厥做的菜無比美味,現在看來她們兩人倒是沒有說錯。
聽到父皇誇讚的話,李厥心裡一喜。
此前父皇一直責罵他,說他研究烹飪是在不務正業,沒想到父皇竟然會誇讚他廚藝。
不錯!
努力總有回報!
李厥激動道:“謝父皇誇讚。”
李承乾微微點了點頭,他的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
杜荷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父子,他微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自顧自地大快朵頤起來。
不得不說,李厥的手藝真不錯。
若他不是大唐太子,肯定是一個合格的廚子,開設的酒肆也會爆火大唐。
吃的差不多時。
李承乾忽然出聲道:“李厥,你此前派人試驗,讓他們運送海魚來長安。”
“過了這麼久,有沒有想到長時間保存活魚的法子?”
“還是沒有一點進展?”
想到李厥不務正業的時候,李承乾恨不得賞他兩大耳光。
不過保存活魚之法,倒是有點作用。
長安距離大海遠隔數千裡,尋常的海魚還未運到半路就會死亡,等運到長安那些魚已經發臭。
要是李厥想到好辦法,以後關中的百姓也能吃到海魚。
李厥連忙應道:“回父皇,海魚脫離海水不久便會死去,即便用海水養著,過三四天也會翻白肚。”
“兒臣麾下的人經過多次試驗,終於想到用冰塊凍住海魚,維持海魚的新鮮度。”
頓了頓。
李厥朝杜荷拱了拱手,他一臉崇拜說道:“得益於姑父弄出來的乾冰製造術,即便在大夏天,也有足夠的冰塊把海魚凍住。”
用冰塊凍住海魚?
這行麼?
李承乾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朝杜荷詢問道:“杜荷,你怎麼看李厥想出的辦法?”
“凍住的魚還能吃不成?”
他還以為李厥和麾下的人,能想出什麼好辦法,原來隻是拿冰塊將魚凍住。
杜荷笑嗬嗬道:“陛下,太子想到的這個辦法不錯,冰凍住的魚沒有那麼容易壞,而且方便馬車快速運輸。”
“不過冰塊保鮮的魚也有時效性,若是凍住太久也不行。”
聽到杜荷認可這個方法,李承乾轉頭看著胖嘟嘟的李厥,臉上充滿了詫異。
真沒想到,李厥這混小子還真能做成事!
就在這時。
來濟從大殿外走進來,他臉色激動稟報道:“陛下,韓王,吏部尚書裴行儉有事求見。”
“他說格物院已經做出了棉大衣,特將其上呈給陛下,太子,韓王和平安世子。”
什麼!
格物院做出了棉大衣!
李承乾連忙說道:“來濟,快把裴行儉請進來!”
“諾。”
來濟領命後,快步離開明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