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了數天的一眾將領早已經累得筋疲力竭,於是紛紛站起來行禮道。
“末將告退。”
等一眾將領都離開後。
杜荷這才輕聲問道:“李績,戰亡和受傷的士卒,主要是那些勢力的人?”
從前幾天戰場的表現來看,西域聯盟軍已經被轟天雷嚇破膽。
而且唐軍的人數與敵軍相當,按照他觀看到的戰況,本不應該造成這麼多傷亡。
這背後肯定有隱情。
李績拱手應道:“戰亡和受傷者,超過八成都是鎮東王國的士卒,以及那幫民兵,他們疏於訓練,而且戰鬥經驗遠不及朝廷軍。”
“加上這幫人滿腦子都想著立功,追擊敵軍時完全不考慮陣型。”
“衝在最前麵的士卒,就死於亂軍之中。”
原來如此!
彆看西域聯盟軍在逃竄,若是唐軍的騎兵落單,還是會被圍毆至死。
身上穿的甲胄再厚,也難以抵擋數十把長矛的捅殺。
杜荷捏了捏眉心說道:“李績,你把第一場大戰的戰報寫出來,等蘇定方那邊戰場的戰報送到,再一起送回長安。”
“第一場大戰大捷,得讓陛下和文武百官開心一下。”
第一戰就已經殲滅了敵軍大半兵力,等第二戰開始的時候,便是圍剿其殘餘勢力。
把這一百多萬的敵軍滅掉,後續大軍就能長驅直入,席卷西域的諸多國家。
“末將遵命!”
李績應了一聲,隨後拱手說道:“韓王,今日的大戰中,範陽盧氏部曲裡麵出了一個青年英才。”
“此人名叫盧照鄰,年二十,僅一人便斬殺了58名敵軍。”
誰?
盧照鄰?
他不是一個詩人麼?
當杜荷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後,他的臉色微微一動,雙眼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過了片刻。
杜荷一臉期待說道:“李績,你明日把盧照鄰叫過來,本王要見一見這個少年英才。”
“諾。”
李績恭敬地行禮道。
他沒想到韓王在聽到盧照鄰這個名字時,臉上竟然露出詫異的表情,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聊完大戰的戰鬥情況後。
杜荷轉頭朝裴行儉詢問道:“守約,李義府的傷勢如何?”
裴行儉拱手應道:“回韓王,李義府沒有性命之危,不過他的手掌被箭矢貫穿,恐怕短時間內沒辦法搬抬數十斤重的轟天雷。”
聽到李義府的傷勢較為嚴重後,杜荷的臉上也露出無奈之色。
那貨也是活該,竟然在敵軍的上空探出身子大吼大叫,沒有被一箭射穿臉頰已經是萬幸。
杜荷輕聲說道:“守約,你跟李義府說,手受傷不耽誤訓練轟炸兵,這段時間還得讓他繼續率領轟炸兵訓練。”
“後續敵軍可能不能集結數十萬大軍,轟炸兵需要熟練操控熱氣球,飄到敵國的城池上空拋投轟天雷。”
“他作為轟炸兵統帥,得繼續率領隊伍才行。”
李義府是個很聰明的人,在轟炸兵的實際訓練中,遇到的很多難題都是他想出解決辦法。
要是沒有李義府的統領,那幫轟炸兵可不一定能完成任務。
裴行儉拱手應道:“諾。”
緊接著杜荷又跟他們兩人交談幾句,隨後揮手讓他們回去歇息。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