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荷謙虛的話，眾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心裡也充滿了成就感。
二十年前，若是有人說大唐未來會一統天下，他們肯定會覺得說這番話的人腦子有病，大唐雖強豈能跟天下人為敵？
可他們在一統天下過程中，發現戰鬥遠比他們想象中要簡單。
“你小子...”
李承乾拍了拍杜荷的肩膀，隨後轉身走上禦台詢問道：“李淳風，封禪的吉時到了沒有？”
李淳風站起來應道：“回陛下，半個時辰後是吉時。”
穿著一身紫袍的李淳風，現在可不是五品官吏，而是正三品的太常卿，執掌大唐的祭祀和禮樂事宜。
“好！”
李承乾點了點頭，隨後揮手說道：“父皇，諸位愛卿，你們都隨朕去廣場，一起參與封禪禮儀！”
眾人按照現在官職品階的高低，井然有序地走出大殿。
半個時辰後。
李承乾和杜荷在百官的矚目下，乘坐一個巨大熱氣球緩緩升空，沒過多久聚集在皇城外的百姓也看到了升騰起來的熱氣球。
“熱氣球升起來了！”
“陛下和韓王就在熱氣球下的籃子裡，看著我們呢？”
“天呐！”
“我...我看到陛下和韓王，正在朝我們招手！”
“...”
隨著熱氣球越升越高，百姓紛紛跪地磕頭。
“參見陛下！”
“參見韓王！”
數百萬長安百姓的大吼聲，頓時響徹雲霄。
今日天氣晴朗，而巨大的熱氣球飛得很高，所有的長安城百姓都能看到。
數百丈高空中。
李承乾聲音顫抖道：“杜...杜荷，朕怎麼感覺籃子在抖？”
“是不是熱氣球飛得太高？”
杜荷看了雙腿都成篩子的李承乾一眼，他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沒想到李承乾這家夥竟然恐高，除了雙腿和身子顫抖不停外，臉色也有些發白。
杜荷笑嗬嗬說道：“陛下，靠近竹籃邊緣，會讓熱氣球發生些許的偏移，您現在坐下來，竹籃應該就不抖了。”
他的話還未說完，李承乾便已經坐下來。
“呼~”
李承乾長呼一口氣，他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說道：“杜荷，你說的沒錯，朕坐下來後就不怎麼抖了。”
“良辰吉時還未到，朕再看一眼長安。”
說著他快速站起身，瞪大著雙眼看著下方的長安城，雙腿再次不受控製地瘋狂顫抖。
三息過後。
李承乾再次坐下來，這才抖得沒那麼狠。
就在這時，擺弄祭台的李淳風，他看了一眼天時，隨後朝李承乾和杜荷拱手說道。
“陛下，韓王，吉時已到，可以焚香祭天。”
兩名內侍在爐火裡點燃一大把香燭，隨後交到李承乾和杜荷的手上。
過了大半刻鐘，封禪祭祀儀式才結束。
李承乾指了指天穹說道：“杜荷，朕此生恐怕沒機會飛上九重天，你現在總能跟朕說實話，雲端之上是什麼東西了吧？”
“難道真有仙神？”
他此前便認為這世間有神仙，自從杜荷在貞觀十七年以來，展示出種種神奇的能力，他更認為這方天地存在著偉岸之力。
而杜荷就是獲得神力之人！
杜荷微笑著說道：“陛下，雲端之上還是雲端，不過若是能飛上數百裡的高空，我們就能到衝出這方星球的束縛，到達外太空。”
“外太空一片漆黑，沒有供我們呼吸的氧氣，不過有數以萬計的星球...”
聽到雲端之上沒有仙神，李承乾的心裡略微有些遺憾，可想到茫茫宇宙無邊無際，說不定有身高千萬丈的巨人。
沉默片刻。
李承乾一臉期待問道：“杜荷，在我們有生之年，我們能去外太空嗎？”
“不能。”
“哎！杜荷，你認為需要多少年？”
“最少500年。”
“這...”
李承乾的表情微微一愣。
他還想著杜荷能在六七十年內能完成，說不定他能像孫思邈一樣，能活到百來歲。
這500年一過，吃仙丹都活不了那麼久。
兩人又聊了片刻，直到操作熱氣球的官吏提醒即將下降，李承乾這才壯著膽子站起來，趴在籃子邊緣查看。
他顫抖的雙腿和身子，直到降落到地上才好一些。
走上九層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