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根本證明不了吧?”帶土雙手抱懷,一副‘我已經看穿’的樣子,“剛才上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了,葉楓的眼神根本就沒往你這邊瞅,承認吧,你這個虛有其名的家夥!”
琳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女孩,在這麼多人的前麵,她隻會和自己熟悉的人坐在一起。
忍界觀眾的看台上,他想看看琳的旁邊坐著誰,好思考要不要製定相應的計劃,他不想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個情敵。
今天來的人這麼多,比他優秀的比比皆是,他唯一具有的優勢,可能就是同伴的身份。
那還都是以前的事,他早就脫離了木葉。
看台上的觀眾太多,沒找到琳的身影,卻看到了和身邊人有說有笑的葉楓。
帶土可以無比肯定的說,從他們出場到登上擂台,葉楓絕對沒有扭過頭!
“行行行,我承認!”沒有被戳穿的羞惱,反倒像是哄小孩的語氣,飛段攤了攤手,聳肩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叫什麼話,什麼叫我滿意了吧,沒有就是沒有,有就是有,你本來就是打著葉楓名號,在新城擁有超然地位的人,這是事實,難不成你當新城的所有人都是瞎子嗎?”
飛段沒有破防,反倒是帶土有破防的趨勢,一連串的話被他脫口而出。
“角都負責新城的財務我沒有意見,長門是新城的大總管我也沒意見,其他人各自負責的崗位我都沒意見,你?你有什麼貢獻?”
飛段表情淡然,要說貢獻,他還真有:“草隱村的人是我殺的!”
他也不怕彆人知道他殺過人,不論是台上還是台下,沒殺過人的才是稀罕物。
“殺人誰不會?”帶土有些懊惱自己的口不擇言,忘了飛段前期做過的事,明明腦子裡想好了反駁的話,可一張嘴,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為了避免自己再說錯話,帶土特意將想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覺得沒問題才說道:“我說的是新城建立之後,你有什麼貢獻?就像是斑,木葉村的建設離不開他的幫助,可在建立起來之後,他非但沒有對木葉村有貢獻,還差點導致剛建立不久的木葉村分裂!”
“你現在的情況和當年的斑有什麼區彆?沒有職務在身,整天遊手好閒,動不動就組織彆人看電影,還小邪神?一條長著尾巴的菜花蛇,有什麼好看的?”
“你認真的?”飛段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斑就在台上,他當年為什麼離開木葉村,新城裡但凡認識他的人,誰不知道?
那段時間發生的故事,不是當事人,飛段不做評價。
可對帶土說的話,飛段卻不予認同:“你連聲斑爺都不肯叫,說明你絲毫不將自己的身份放在眼裡,也對,你究竟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在這裡就不挑明了,我再最後送你一句話,就憑你現在的心智,你永遠都不可能競爭過卡卡西!”
仿佛再跟帶土說一句,就會受到智商汙染,飛段乾脆扭過了頭。
扮演著小南的琳,有些不忍心的搖了搖,示意帶土不要再說了,否則就會在陷阱裡越陷越深。
一旦粘上和琳有關的話題,帶土的智商就會跌到穀底,這是他的弱點,也是最好針對的點。
外人要說這話,則會麵臨著帶土的瘋狂追殺,自己人的話,會讓帶土陷於自證的陷阱,要是及時脫身,帶土或許能發現出異常。
周圍已經安靜了下來,兩個世界的曉組織身邊各自站著另外一個自己,不是手勢交流,就是其它的辦法。
水門將加藤斷的精神拉入了自己的精神空間,曾經九喇嘛待過的地方,成了兩人短暫的交流平台。
在這裡,水門和加藤斷解釋了一下曉組織眾人和帶土的恩怨,不至於讓加藤斷一頭霧水。
也說了,彆看兩撥人一個比一個戳心窩狠,下了擂台,依舊是可以坐在一桌,和諧吃飯的人。
本來這一次就是徹底解決雙方之間矛盾的平台,大家都約定好了,這一屆過後,誰都不許翻舊賬。
‘這麼複雜嗎?’加藤斷撓了撓臉,有些搞不懂年輕人之間的想法,他雖然死的時候也是年輕人,可在他那時,還沒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頂端算是初見端倪,大家解決矛盾的方法,無非就是打一架,誰贏了,誰就是對的。
水門心說‘我還沒有跟你說木葉村的事,不然你會發現更複雜’,無奈的開口說道:‘這已經算是克製的結果了,要不是上麵有葉楓壓著,他們雙方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五年裡,雖然矛盾不斷,但大多都是見麵嘲諷兩句,誰也沒有當街動手的意思,也沒有背後的算計,要是實在手癢了,想要教訓對方,大家約個時間,在便利店裡打一架,消停一段時間之後,再重複之前的操作。
水門也是猜測,估計知道是最後一次了,雙方什麼話都往外說,管你受得了受不了,就戳,往死裡戳。
就是他還不知道長門究竟打的什麼注意,他目前隻看出了,飛段存在故意激怒帶土的意圖,可激怒之後的事,水門一時間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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