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投降的!
在忽略不同世界的前提下,他們倆本質上就是一個人,都是為了救母隱忍了千年的狠人。
要是投降,他們早在千年前就投降了,找兩個哥哥中的任何一個一說,不說擁有多強的實力,起碼擁有肉身,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還是沒問題的。
沒有了能量之軀,自然就沒有了無限的壽命,在沒有達到一定高度前,肉身的羸弱,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
彼此之間心意相通,都知道了對方不想投降的想法。
‘還有招沒?’大黑絕是沒有辦法了,以目前的封印強度來看,他絕對自己破開不是問題。
但關鍵是破開之後呢?直麵一號,那和現在有什麼區彆?
‘還說我鬆懈了,你是怎麼好意思說的?’黑絕有些鄙夷,看家本領都忘了,還說他的日子悠閒。
能躲千年,不正是說明了他的本事麼,逃跑的本領不強一點,怎麼敢在六道仙人的眼皮子底下活動,甚至還讓他成功忽悠了阿修羅和因陀羅?
要不是有隻癩蛤蟆壞了他的好事,六道仙人說不定也會被封印!
當然,鄙夷歸鄙夷,論跑路,黑絕有的是辦法。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親生的!’
默念一聲“解”,黑絕的身影頓時消失在了根係牢籠裡。
“好好好,兄弟,帶我一個,帶我一個……”沒高興幾秒,大黑絕臉上的驚喜便頓住了,轉而破口大罵,“你個混蛋,你跑路不帶我?”
“天手力?”嗖的一聲,一號的頭又轉了回來,仔細的分析著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不光有天手力,還有……飛雷神?你是怎麼結合到一起的?”
“你問我啊?”大黑絕氣憤的怒罵道,“你沒看到我還在這裡麵嗎?我要是知道,我能留在這裡?”
“誰問你了?”一號看也不看大黑絕,目光眺望著遠處,和黑絕隔空對視著,“你出不去的,這裡已經被我下了封印!”
“我已經知道了破解的辦法,你困不住我!”黑絕一抹自己的頭發,很是自信。
幾個月的時間裡,除了廚藝沒長進,其它的哪一項他沒長進?
不就是地爆天星嘛,小意思,看我……
“哎呀!”
像一張拉滿的弓,黑絕的整個身體都彎了起來,看折疊的角度,怕不是他自願的。
哀嚎一聲,因被踹飛而無法控製身體的黑絕,滿是悲憤的大喊:“你有病啊,你踢我乾什麼?”
“不好意思啊,收不住了!”阿凱身上隱約出現的紅色蒸汽,被這突然的變故打斷,又蛻變成了藍色。
撓了撓頭,阿凱麵向眾人說道:“你們給我作證啊,是他自己突然出現的,對了,他是哪個黑?”
黑絕消失的速度太快,不但他沒有看清,連有著輪回眼的斑都沒有看清。
忍界二的斑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腰,被一腳踹碎半邊身體的他,對阿凱的這一招心有餘悸。
他承認自己吹牛x,當時表現的不以為然,實則暗自慶幸阿凱沒瞄準,不然被一腳踢死的事,要是被柱間知道了,他感覺柱間能笑他半年!
‘累了,毀滅吧!’忍界二的誌乃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半邊身子都被倒塌的巨樹壓著,花花綠綠的汁水,不斷從他體內滲出。
那是蟲子被壓碎後,流出的“血液”。
而另一個誌乃比他更倒黴,他就是想著換一個顯眼一點的位置坐,好讓眾人能看到他,還特意舉著手裡的紙條,想讓彆人看清楚他才是該第一個上場的,結果視角天翻地覆,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就渾身不能動彈。
“一號,能不能看一下我,先把我放出來行不?”頭朝下,腳朝天,屁股對著一號的忍界一誌乃,滿臉都是生無可奈,“我感覺我不能呼吸了!”
他是養蟲子的專家,不是遁地的專家!
‘我就說我不來、我不來,誰把我名字寫上去的?’
這個時候忘了,寫名字的時候,怎麼就沒人把給我忘了呢?
不是自願參加比賽的誌乃,都不知道是誰給自己報的名。
“阿嚏!”
一隻蟲子,爬進忍界二誌乃的鼻腔,幫他清理著不小心吸進去的異物。
‘以後打死我都不穿這個衣服了,有毒!’
脫下時,他是學校裡的老師,即使存在感低,但活少不說,每個月的工資沒少過。
可當他穿上風衣,戴上墨鏡之後,感覺不但又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另一個自己待在一起的原因,雙重的忽視感,明明就坐在旁邊,愣是把他們倆當空氣一樣看不到。
‘話說,到底是誰給我報的名?’
他記得自己明明沒有報名,想要安心的當個觀眾來著。
“後手又廢掉一個!”黑絕感歎著後手的不經用,比賽還沒開始多久,就接連用掉了兩個,“要是再被困住,不知道還能不能用這一招?”
替兩個誌乃報名,自然是他乾的好事,存在感這麼低的人,天然的就是隱藏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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