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我什麼事兒?”忍界二的帶土才不承認是自己的錯,這要是認了,一號會將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他,“誰讓你帶手機的?你不知道手機裡有很多秘密不能公開嗎?”
哪個有手機的人,沒儲存幾段彆人的黑曆史?
平時見麵嘲諷一下就算了,小打小鬨的,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可今天的場合不一樣啊,台下坐著那麼多的觀眾,社死到不同世界,不同宇宙中去了。
以後彆人看見一號,恐怕都會下意識的想到一號被吊起來打的,還不是畫麵,而是視頻,裡麵還有著求饒的話。
一號麵無表情,看不出心中所想,他隻是一腳踢開了忍界一帶土的手機,又補上了一發能量波,將手機炸毀:“我不管是你們倆誰的主意,我沒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倒是先找起我的麻煩了?”
合體之後,會放大兩個人各自的性格,兩個帶土中,肯定有一個人想過,要拿手機裡的黑曆史對付他,或許兩個人都想過,但各自誰都不敢。
在性格被放大之後,這個“不敢”,就變成了“敢”!
兩個黑絕又開始了眼神交流,這次大黑絕留了一個心眼,他沒問跑不跑的事,跑肯定是要跑的,就看誰的動靜小,誰能被一號發現之前,再一次的成功脫身。
被帶有封印之力的樹枝綁著,黑絕渾身動彈不得,他眼珠一轉,想到了葉楓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在被熊追著的時候,你不用管彆人跑多快,你隻需要保證,你不是跑的最慢的那個就行!”
覺得這句話非常有道理的黑絕,對著大黑絕嘿嘿一笑,趁著大黑絕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他朝著一號的背影喊道:“一號,大黑要跑!”
‘啊,你個混蛋,你又出賣我!’大黑絕心裡罵著,他是想要跑,但被黑絕這麼一喊,他哪裡還有逃跑的機會?
倒是黑絕,趁著一號看向大黑絕的時候,又來了一出金蟬脫殼。
“嗯?這是哪?”忍界二的誌乃剛推開身上的巨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感覺到了胸悶。
聽到他的聲音,一號忍不住一拍額頭:“又是你?”
“什麼又是我?我第一次來,也不是我想過來的。”忍界二的誌乃掙紮著,可越掙紮,樹枝困的越緊,他還能感覺到體內的蟲子,在發出恐懼的尖叫,能量的流失,也讓他有種手腳發軟的感覺。
抽了一些能量,判斷是真的誌乃,不是黑絕變幻成的之後,一號揮手解開了樹枝封印:“你是自己下去,還是我送你下去?”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一號都懶得問誌乃是否有其它的打算,反正隻有那一種。
“我自己下去!”忍界二的誌乃揉著自己的肩膀,短短的幾息之間,他的身上就被勒出了紅印,“我本來是不想來的,也不知道誰給我報的名?”
報就報了,能在這麼多人麵前露臉的事,誌乃也不想放棄,彆人都有女朋友了,有的孩子都那麼大,還不止一個,就他,還是孤零零的一人。
之前也不是沒談過,可談了沒多久女方就受不了了。
“你為什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個時候他就在家。
“你去哪了?”
那個時候他在學校上課。
剛開始還是一些很正常的關心,到最後……
“你是誰,為什麼要送我東西?我有男朋友!”
我就是你男朋友!
“你為什麼要跟蹤我?這裡是我家!”
這裡也是我家啊,我出錢買的!
“來人啊,有變態呀!”
我……
算了,誌乃也不想解釋了,彆說女方受不了,他都受不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晚上回來,煮飯沒煮他的,床上永遠隻有一床被子。
你是不是想說,夫妻之間蓋一床被子很正常?
但,我們隻是男女朋友,還沒到夫妻之間的那一步,我們是分房睡的,之所以住在一起,你不是看到了原因麼。
住在一起都能忘了,這要是各住各家,我女朋友還能想起來我嗎?
連鳴人有時候都忘記了我叫什麼,總是那個誰誰誰,我們都認識幾十年了,他都記不住,你能指望剛認識不久的女朋友能記住我?
雖然現在還沒分手,但關係已經名存實亡,這次過來,忍界二的誌乃主要是來找葉楓的,他想看看葉楓有沒有辦法解決他身上的問題。
無法徹底解決也沒關係,和另一個自己一樣就行。
起碼另一個自己的女朋友,不會把另一個自己給忘了。
暫時失去權限的一號,並不知道忍界二的誌乃在想什麼,如果知道,他會說,不用找大叔,找我就可以!
忍界一誌乃身上的問題,就是他給解決的。
沒辦法,那個時候彆人都成雙成對,他也想,他也遇到了忍界二誌乃遇到的問題。
找不到葉楓,他就找到了一號。
一號利用權限,加深了誌乃的女朋友關於誌乃的印象,這才讓二人的關係,一直保持的非常不錯。
雙方父母都見過麵了,這不是和其他人一樣,等著這屆的大會結束,就舉辦婚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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