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酒下嘴唇包著上嘴唇,流露了個可愛的笑容,說道:“那你先去吃飯吧,吃完有空再聊,我們也正吃飯呢!”
“嗯,好!”
“拜拜!”
對著鏡頭揮手告彆,掛斷電話之後,江辰從陽台回到了屋子裡,坐在了餐桌上,他的眼角餘光一直在顧清瑤的身上掃量著,而她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還給江辰夾了一筷子菜。
她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跑去給沈詩酒打電話了的。
那麼也就是說……
江辰扒著飯,心裡真的是已經有些激動了起來。
他突然想到,他可以用倆人這種善良去運作讓她們能夠同處,有朝一日真能夠一塊回家過年,甚至……
就比如說眼下發生的這一切。
沈詩酒的特意離開,讓顧清瑤來金陵過年,而顧清瑤無論是出於什麼心理,甚至幾次提醒讓自己回沈詩酒消息這一係列的事情!
不過到底該怎麼做……還是得好好研究研究,製定些全麵的計劃,否則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就更麻煩了。
當然。
就算製定好了什麼全麵計劃,到底能不能行,也還未可知。
但試試,總比繼續這樣束手無策,隻能是一次次看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好……
“老公,小辰,你們聽說了沒?”
吃過午飯,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就該出去玩了,嗑著瓜子看著昨天春晚的重播,秦芸突然問道。
江建陽側目:“嗯?”
江辰疑惑:“聽說什麼了?”
江惜跟顧清瑤也都看了過去。
秦芸剝了個橘子,給江辰江建陽父子倆一人一瓣,剩下的三分之二直接分成兩份全給了江惜和顧清瑤,同時說道:“一號樓老李昨天去醫院了,大年三十的,據說是雪盲症,他家那小閨女說的……現在也不知道咋樣了。”
“雪盲症?”
江辰的表情有些迷茫,連著掃了幾天雪,在金陵這地方還能掃出雪盲症來?
“應該是誤診。”顧清瑤說道:“雪盲症不容易形成的。”
她說完,江辰想點頭讚同一聲,看著顧清瑤,表情突然又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李叔這雪盲症,不會是因為兩次看“同一個人”長得不一樣從而判斷出來的吧?
父母很快就出去玩了,帶著江惜一起去了,江辰跟顧清瑤沒一起,倆人說待會兒再去,不多時,視頻打了過來,是江惜的電話,說讓倆人千萬彆來夫子廟這邊,人擠人都快走不動了,他們也不在這邊了。
視頻裡,步行街口上的霸王冰姬都快擠爆炸了,那叫一個人山人海,還有過年的表演活動,砰砰的鑼鼓,鞭炮聲不斷,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兩大後置條件也都集齊了……
“這麼多人……”
顧清瑤過年的時候沒往這邊去過,以前在魔都也沒去過什麼人多的地方,看到視頻裡的人流量,有些驚愕的說道。
“是啊。”
江辰說道:“不過這也是倒數第二年這麼多人了。”
“?”
顧清瑤納悶的看向了江辰:“為什麼說是倒數第二年這麼多人?”
江辰咧嘴一笑道:“因為就在步行街的對麵,這塊地我搞下來了,各項資質也都拿了,已經開始動工蓋商場了,明年過年還開不了張,但到了後年過年,這裡的人流量,我分走一半,是不是就不這麼多人了?”
江辰輕笑著說的。
可在說這番言語的時候,顧清瑤卻是感受到了,那是一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睥睨感。
這話換成彆人說出來,其實還有點搞笑,這可是夫子廟,就算在對麵開個商場,再打造個步行街出來,真就能隨隨便便的分走一半的客流量?但從江辰的嘴裡說出來,就是這兩個字的感覺。
因為江辰……
真的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