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過後,接連三天,江辰跟沈詩酒可以說基本都沒有出門,主打就是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直到回門這天,倆人才終於是離開了他們的婚房彆墅。
但到了杭城這邊,仍舊還是同樣的操作,同樣的循環……
沈詩酒明明都腿軟的打擺子了,咬著嘴唇一碰就顫,仍舊還不停地去伸手環抱江辰的脖子……
這天一大早。
沈詩酒甚至是被江辰背著來到墓地上的……
再度來到墓碑前,江辰對著墓碑雙膝跪地,深深的磕了一個頭,喊出了一聲:“媽!”
江辰本來是想著在婚禮那天帶著沈詩酒來母親的墓地上轉一圈來著,但沈詩酒說不用,拒絕了下來,她覺得什麼時候過來都可以的,沒必要非在婚禮上,徒增麻煩,還惹人議論。
二人在墓地前站了一個上午,跟墓碑裡的陳青竹,還捎帶著跟沈詩酒的外公外婆一起聊了很多很多。
一大早去的,一直到中午才剛剛離開。
回去以後。
他們先跟陳清遠一家一起吃了午飯,然後又跟秦素和沈依然這邊一塊吃了晚飯。
吃過晚飯以後。
倆人又在杭城沈詩酒這邊的彆墅住了一晚上。
這一晚。
跟以前每一天都截然相同。
又是半夜。
本來打算翌日清早返程回金陵的,結果一直到了日上三竿才剛剛起床……
沈詩酒這個新娘子,又跟著江辰一起回了金陵,按理來說,那邊才是沈詩酒真正的家了,過去以後,二人去了爺爺奶奶那邊,接連幾天的時間都是晚上回梧桐苑,早上再過來。
再然後,又去了南水外公外婆那邊。
直接在外公外婆家裡住了好幾天。
這段時間下來……除了在外公外婆家住的那幾個晚上之外,沈詩酒還是在主動的去勾著江辰做些什麼。
哪怕知道第二天下不來床,走不動路的話,被人發現端倪肯定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都沒有半點間歇……
江辰知道。
一直這麼下去不好。
他倒是沒事兒,但小白花那邊……
可是,小白花穿著那蕾絲花邊的過膝襪,小腳穿過被子伸過來的時候……
江辰拿什麼按捺?
他真都有點納悶了。
沈詩酒到底從哪兒弄來的這麼多各式各樣的襪子……
“小辰,我要走了!”
從南水回了金陵,僅僅又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的早晨,沈詩酒就告訴江辰,她要走了。
她要回杭城!
江辰剛睡醒,一睜開眼睛看到沈詩酒穿戴整齊站在窗邊看著自己,說了這麼一句話,有些眉頭蹙著。
沈詩酒笑嘻嘻的上去抱了抱江辰,她當然不是覺得在這邊住不習慣什麼的所以才要回去,她是要回去跟秦素一起學習處理集團的事情,這段時間正忙著,而且這都九月初了,再不去幾天的話,研究生又要開學了,就更沒機會在集團裡時實踐學習了!
“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