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有層層保安把守,我們能大模大樣的上來,兩個放哨的也沒怎麼懷疑,直接領著我們走向306房間,其中一個還加快腳步,過去稟報。
我們根本不怕暴露,隻要王大奎一露頭,就絕對跑不了他。
等我們走到房間門口,一個身材高大,麵色黝黑,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的家夥已經拉門出來。
一眼看到我們兩個,大金鏈子狐疑的問...
“哥們兒,你們兩位是?”
不用問,眼前這人肯定是王大奎無疑。
張凡同一步上前,隻是一個眼神,就控製了王大奎的神智,隨後嘿嘿笑道...
“奎哥,我是小張啊,你不認識我了?”
王大奎神情一滯,隨後略顯機械的說...
“哦...小張,我這一時間沒認出來...
兄弟,你怎麼過來了?”
張凡同上前攬住王大奎的肩膀...
“奎哥,我們哥倆昨天才出來,這不是投奔你來了嗎。”
王大奎有些木訥的擺擺手...
“你們倆去忙吧,這是我兄弟。”
兩個放哨的急忙點頭哈腰,轉身去了樓梯口。
張凡同控製著王大奎走進沒有亮燈的307房間,我跟著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對付王大奎一個普通人,根本不費什麼力氣。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
張凡同繼續控製王大奎的神誌,問起張勇的事情...
“王大奎,張勇呢,你把他怎麼了?”
“張勇被我們幾個殺了。”
聽這話,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的屍體呢,你們藏到哪裡了?”
“屍體送去了慶豐屠宰場,連骨頭帶肉打碎喂狗了。”
奶奶的,我們料到張勇已經出了意外,沒想到竟然會死的這麼慘,估計連骨頭渣都找不到了。
張凡同爆了句粗口...
“媽的,一群畜生,你們為什麼要殺張勇?”
“他嫌分的錢少,一路上嘰嘰歪歪...
張勇還威脅我們,如果不給他五十萬,就把我們乾的事情抖出去,誰都彆想好過。”
“你們乾了什麼事情?”
這一次,王大奎竟然沒有立刻回答,臉上肌肉輕輕抖動,似乎是在思想掙紮。
出現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被控魂者遇到了潛意識中不願意交代的事情。
王大奎乾了不少壞事,還坐過牢,思想意識比一般人要堅定,如果是一般的法師,還真是不好控製。
不過,對於張凡同來說,並不費什麼事。
張凡同右手掐了個法訣,點向王大奎的眉心,隨即亮起一抹微光...
“快說,你們和張勇乾了什麼事?一共收了彆人多少錢?”
王大奎略顯結巴的說...
“我們...我們幫著慶豐集團的王總辦了一件大事...
王總答應給我們一百萬辛苦費和封口費,我們四個人,每人二十五萬...
張勇最近輸了很多錢,再加上乾活比較多,風險也大,非要分走五十萬...”
王大奎說張勇乾的比較多,應該是他借了陳痛快的車子,搞不好連屍體都是他扛進山裡的。
張凡同繼續問道...
“王總讓你們乾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