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小兄弟,我...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老婆孩子...
求求你們饒我一條狗命,我要是死了,一家人可就完了。”
茅十九啐了一口罵道...
“我呸,你個老不死的雜碎,還特麼八十歲的老母...
秦浩南,你特麼今天死定了...
至於是痛痛快快的死,還是被扒皮抽筋遭老罪,就看你的態度了。”
茅十九話音剛落,秦浩南再次響起一陣慘嚎,大腿上又被張凡同戳了幾下,疼的痛哭流涕...
“兄弟,我...我什麼都沒說呢,你...你怎麼又捅我...”
張凡同嗤笑一聲...
“媽的,老子看你不順眼,想怎麼捅就怎麼捅...
不想被接著捅,就把你的錢交出來。”
對付秦浩南這種邪修,千刀萬剮都不解恨,小爺我自然不會開口阻止。
有我們幾個在,秦浩南就算被捅上一百刀,暫時也死不了。
把老雜毛的錢全部捐給慈善基金會之後,我才開口問道...
“秦浩南,說吧,聞香教的老巢在哪裡?”
此時的秦浩南已經麵色蒼白,血流滿地,說話有氣無力...
“在...在省城西邊一百多裡的花樓寨。”
花樓寨這個地方我知道。
從梅山鎮過來的時候,還路過了這個地方,距離高速不是很遠。
我微微皺眉,呢喃道...
“花樓寨...沒想到,竟然距離省城這麼近...
秦浩南,你們的老巢在花樓寨什麼地方,有多少人?”
秦浩南的回答,有些出乎我們的預料...
“整個花樓寨...都是我們聞香教的人...
那裡原來沒有村落,是老祖宗們在那裡紮根之後,才有了花樓寨。”
茅十九不可置信的說...
“奶奶的,整個花樓寨都是你們的人...
這麼多年,你們得害了多少無辜之人。”
一個寨子,至少有幾百上千人...
如果周圍的村落鎮子知道一個寨子裡都是聞香教的人,不知道會是什麼感想。
秦浩南疼的齜牙咧嘴...
“我們做事很小心,聞香教的弟子從來不在附近辦事...
而且,聞香教的功法和術法隻傳男,不傳女...
寨子裡雖然都是聞香教的後人,卻從來不在人前提聞香教的事。”
兔子不吃窩邊草,聞香教做得很好。
也正因為這樣,他們在省城附近藏匿了一兩百年,而且還經常出手辦事,才會一直沒有被137局盯上。
如果不是梅山道宗的巡山弟子,恰巧發現那座突然冒出來的新墳,彆說慶豐集團意外死亡九個人,就算死上九十個,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茅十九惡狠狠地說...
“老雜毛,你們還真是死催的...
把屍體埋在哪裡不好,非要埋在梅山北麓...
這就叫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報應來了。”
秦浩南略顯結巴的問...
“你...你們是梅山道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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