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說著就要動手殺人,對方怎麼可能束手待斃,急忙亮出法劍抵擋。
眼見這一幕,我不禁皺了下眉頭,暗道玉清宗的弟子果然霸道,因為這點小事,竟然要拔劍殺人。
剛才那幾個人並不是一夥的,眼見玉清宗弟子動了手,頓時做鳥獸散,各自逃命,隻剩下胸口受傷的男子險象環生,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
那家夥自報家門,竟然是五長老的弟子,小爺我豈能放過他。
胸口受傷的男子對雲中城比較熟悉,我們把他救下來,正好可以打探一下消息。
我眼中閃過一抹殺機,給金日聖使了個眼色,這貨當即亮出镔鐵大棍,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呔...哪裡來的狂徒,竟敢在靈霧山下撒野。”
當的一聲脆響...
玉清宗那貨的法劍被砸的差點兒脫手飛出,急忙飄身後退,很是警惕的打量金日聖,狐疑的問...
“你是城衛軍的人?”
金日聖把大棍杵在地上,冷笑道...
“兔崽子,就憑你,還不配知道俺是什麼人。”
那貨冷笑道...
“哼...原來是一介散修...
實話告訴你,我是玉清宗弟子王雲清,師尊乃是五長老...
你敢管我們的閒事,活膩了嗎?”
這也就是金日聖實力強悍,如果是張凡同或者茅十九出手,王雲清這貨估計就直接大開殺戒了。
金日聖哪裡會把王雲清放在眼裡,嘿嘿陰笑...
“彆人怕你們玉清宗,爺爺可是不怕...
識相的就趕緊滾蛋,要是敢說個不字,今天就是爾等的死期。”
眼見這邊打了起來,周圍很快聚集了很多看熱鬨的吃瓜群眾。
這麼多人看著,那幾個玉清宗弟子哪裡肯丟了麵子。
另一個家夥惡狠狠地說...
“雲清師兄,這個小矬子竟敢捋咱們玉清宗的虎須,必須宰了他,以儆效尤...
否則,彆人還以為咱們玉清宗好欺負呢。”
張凡同嗤笑一聲...
“操...狗屁的玉清宗有什麼了不起,我們就是覺得好欺負...
怎麼著,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過來送死?”
張凡同態度很是囂張,更是激起了玉清宗弟子的怒火。
王雲清揮舞幾下手中的法劍,厲聲喝道...
“狗東西,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兄弟們,一起上,宰了他們倆。”
玉清宗這幾個貨還以為就金日聖和張凡同倆人呢,頓時亮出法劍,朝著他們倆衝來。
張凡同嘴上功夫還行,真是動起手來,還真不是王雲清的對手,急忙飄身後退,罵罵咧咧...
“媽的,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大臭豬,讓他們知道知道你的厲害。”
豬十戒多狡猾,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隻是嘿嘿一笑...
“嘿嘿嘿...狗飯桶,你不是讓他們一起過來送死嗎...
豬爺爺可不能搶你的風頭,還是你自己和他們拚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