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身影略顯虛幻的出現在城樓之上,隨後漸漸變得凝實。
這家夥消失了那麼多天,自從踏上西昆侖就沒見過他,沒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刻,終於是現身了。
老陳自然知道,哪怕他不出現,靈通茶館的幾個地煞也能解決三大勢力派來的高手。
但是那樣一來,我們雙方必定都會有所損傷,雲中城也必定變成屍山血海,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喪命於此。
老陳此刻出現,應該也是想不戰而屈人之兵,讓三大勢力知難而退。
李萬山剛才已經說出大話,此刻親眼看到老陳,眼神中明顯有些躲閃...
“你...你真的是陳地魁。”
汪越明眯了眯老眼,接口說...
“李長老,他就是當初毀了玄真派神壇那人?”
“沒錯...就是他,本尊絕對不會認錯...
陳地魁,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趁著幾位宗主不在,毀了我們的神壇...
這些年,我們玄真派找得你好苦,沒想到,你竟然是世俗玄門之人,難怪一直找不到你的蹤跡。”
李萬山當著老陳的麵如此說,應該是所言非虛。
當初,老陳帶著金光真人和柳出塵毀了神壇,玄真派那些頂尖強者應該真是沒在宗門之內。
不過,就算當時在場又能怎樣?
彆人不知道老陳的底細,小爺我和黃景元他們可是一清二楚。
就算玄真派的強者一起出手,也不可能留下地魁星陳繼真。
老陳滿臉不屑,冷冷的說...
“李萬山,你們玄真派找我乾什麼,難道是神壇修好了,想讓本座再毀一次?”
李萬山咬咬牙,假裝惡狠狠地說...
“陳地魁,你放肆,竟敢當眾侮辱我們玄真派...
本尊問你,是不是你布下陷阱,殺了玉清宗副宗主李萬農和大長老?”
李萬山明顯是慫了,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不再提玄真派神壇被毀的事,把矛盾扯到玉清宗身上。
老陳嗤笑一聲...
“區區兩條老雜魚,帶著一群沒用的東西,還用本座布設陷阱嗎?”
這時,身穿茶館小二服飾的王平走了出來,笑眯眯的說...
“下麵的人聽著,楚江河那個老雜毛是我殺的,想要報仇,儘管放馬過來。”
汪越明眼神淩厲的罵道...
“兔崽子,你是什麼人,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妄言是你殺了我們玉清宗大長老。”
王平取下肩頭的抹布,在手裡抖了幾下...
“嘿嘿,小的不才,靈通茶館端茶倒水的小二,最擅長的就是抹桌清垃圾...
在我麵前,楚江河就和垃圾差不多,隨便扒拉幾下,他就死了,你說氣人不。”
李萬山盯著王平,恨恨的說...
“靈通茶館的小二...你當我們是三歲孩童嗎,就憑你,也能殺的了玉清宗大長老?”
王平嗬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