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娘娘說“不知道。”
“我父說,一山不容二虎。他說,將來不是我父被你父吃掉,就是你父被我父吃掉。”
“我真想你我永遠是姐妹!”
“是啊。”
“想當初,你我一起賞花,一起賞月,……。那樣的時光不會再有了!”
“天要刮風,你我都無能為力。”
“我們隻能今夜是姐妹了!明天你我就是對手!”
“數年前你我哪裡會想到,如今你我的感情隻有一夜!”
“我真想明天不會到來。”
“我也是。”
“我們僅有一夜的感情,我想好好珍惜。”
“我也是。”
“唉!”
“今天是月末,明天一切的事重新開始。過了今夜,你我或許刀兵相對,你我或許有一人傷痕累累,你我或許有一人命喪黃泉。我想珍惜僅有的一夜好時光,今夜我們隻談姐妹情,隻談高興的,不談爭皇後的事,不談不高興的,好嗎?”
“好。”
……
西宮娘娘、東宮娘娘一直喝到深夜。
喝到最後,她們趴桌子上起不來了。
就在西宮娘娘、東宮娘娘酒醉之時,賈王府的丫環雲兒前來送信。
西宮娘娘酒醉趴桌子上不省人事,雲兒這時候來,風兒緊張得要命。
現在是深夜,風兒知道,雲兒深夜前來定有大事。
……
有什麼事?
那天風兒賈王府送信,當時賈充沒想好,賈充對風兒說,我想好後,我馬上給娘娘回信。
風兒走後,賈充在那裡想,讓女兒如何做,女兒能做上皇後。
賈充正想,郭槐回來了。
郭槐滿臉不高興。
賈充問郭槐“怎麼了?”
郭槐說“險些誤事。險些誤事。李婉那個賤人讓女兒坐以待斃,李婉的信幸好被我看到。”
郭槐把遇上風兒的事,對賈充說了。
郭槐說,我也給女兒寫信了,我讓女兒找機會反擊。
賈充聽了後,他腦子“嗡”“嗡”直響。
賈充心想那事得謹慎再謹慎,那事該怎麼做,我都沒想好,你讓女兒找機會反擊,不會壞事吧?
……
那事過後,賈充更提心吊膽。
這天賈充正提心吊膽,衛宗來了。
衛宗是誰?
衛宗是衛王府的人,讓郭槐買通了。
郭槐讓衛宗衛王府的情報。
衛宗來了後,他拿給賈充一封信。
賈充打開信一看,急得他差點蹦起來。
信上寫的什麼?
問信上寫的什麼,先得說賈充的原配夫人李婉。
李婉的爹叫李豐,李豐曾是魏國的官員。數年前,李豐因看不管司馬昭專權,被司馬昭說成罪臣。
現在東宮娘娘、西宮娘娘爭皇後,衛瓘想借那個事給西宮娘娘潑臟水。
李豐是西宮娘娘的外祖父,衛瓘想說,你外祖父是罪臣,你還有資格做皇後嗎?
賈充一看那個,他能不急嗎?
賈充心說壞了,我女兒的皇後要做不成!
郭槐知道今夜西宮娘娘宴請東宮娘娘的事。
這時,郭槐出了個主意。
郭槐讓雲兒深夜送信。
……
雲兒來到西宮。
雲兒見西宮娘娘大醉。
雲兒、風兒急忙叫西宮娘娘醒來。
還好,西宮娘娘沒真大醉,一段時間後西宮娘娘醒來。
雲兒見西宮娘娘醒來,她把信拿給西宮娘娘。
西宮娘娘一看信,她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