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瓘來到賈充跟前。
衛瓘說“賈王爺,來我這裡有事嗎?”
賈充說“衛王爺,我問你個事,為什麼抓我女兒?”
“我不但抓她,我還要殺她,她是賈妃宮一案的殺人凶手,我要用皇上的上方天子劍懲辦殺人凶手。”
“你說我女兒是殺人凶手,有什麼證據?”
“人證物證都在。人證是她的丫環雪兒,她的丫環雪兒揭發了他,說他是賈妃宮一案的殺人凶手;物證是她的金龍九寶刀,她的金龍九寶刀上有她殺人時留下的血。”
“誰都知道,雪兒是我的仇人,雪兒的話不能當真;我女兒與賊人打鬥過,金龍九寶刀上的血是賊人的。”
“我已查明,當時沒有賊人。所謂的賊人就是你女兒的替罪羔羊,你賈王府的賈羊。”
“你胡說。你誣陷好人。”
“我沒胡說,你女兒就是殺人凶手。”
“你動我女兒一下試試?”
“我就要用皇上的上方天子劍懲辦殺人凶手。”
“你敢!”
“皇上的上方天子劍在,你敢跟我玩邪的。”
“有上方天子劍,也不能亂殺人。皇上說了,不能亂殺人。”
“如果我殺錯了,明天去皇上那裡告我。”
“不行。就是不能殺。”
“噌。”
賈充把刀抽出來了。
他要跟衛瓘玩命。
衛瓘說“你要乾什麼?我提醒你一下,我手裡有上方天子劍。你不怕抄家滅門嗎?”
賈充說“彆拿上方天子劍嚇我。上方天子劍嚇不住我。”
……
衛瓘見賈充真瘋了,他心裡有些害怕了。
衛瓘的心裡在想
賈充真跟我玩橫的的,我手裡的上方天子劍不好使。
賈充不瘋,我手裡的上方天子劍是上方天子劍;賈充要是瘋了,我手裡的上方天子劍跟普通刀劍沒什麼區彆。
他拿刀砍我,我手裡的上方天子劍不會掐訣念咒讓他砍不到我,我手裡的上方天子劍隻能當普通刀劍用。
他拿刀砍我,我抵擋得了,我可以明天去皇上那裡告他,我抵擋不了,讓他把我殺了,我就……?
……
衛瓘想主意。
他想出主意來了。
衛瓘說“賈王爺,先彆動怒,咱屋裡談。”
賈充說“屋裡談?”
賈充眼珠轉了轉。
賈充心說他要乾什麼?
賈充見衛瓘不像有彆的意思。
賈充說“好。”
……
賈充隨衛瓘來到屋裡。
衛瓘衝其他人擺了擺手。
衛瓘說“你們先下去。”
“是。”
其他人都下去了。
屋裡隻有賈充、衛瓘兩個人了。
賈充說“衛王爺,說吧,你想怎麼樣?”
衛瓘說“就你女兒現在這個情況,我完全可以把你女兒殺了。”
“我女兒是冤枉的。我可以對天發誓,你女兒不是我女兒殺的。”
“你先聽我說。現在我有三個理由殺你女兒一,我有人證,雪兒就是人證,我相信雪兒的話是真的,我相信你女兒就是賈妃宮一案的殺人凶手;二,我有物證,你女兒金龍九寶刀上當血,不服的話,我可以驗證,驗證刀上的血是男人的血,還是女人的血,我相信刀上的血是女人的血;三,皇上說了,對皇城皇宮有威脅的人一定殺,皇上的意思是,誰對皇城皇宮可能構成威脅,哪怕隻有一成的可能也要殺,眼前這些跡象足以說明,你女兒對皇城皇宮構成威脅的可能最少八成。”
“你想怎麼樣?”
“我想跟你打個賭。”
“又跟我打賭?”
“是。”
“賭什麼?”
“賭皇後娘娘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