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安室透有多驚訝,黑羽聽到這句話比安室透還要驚恐。
不是,貝姐,你們的彆稱是黑衣組織吧?我這個白帽白衣白西裝白披風白皮鞋的怪盜怎麼看都和貴組織格格不入啊!再說了,你們組織裡又沒有劇情點還危險的要死,我不想去的啊!
黑羽趁著貝爾摩德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行動,瘋狂給安室透搖頭示意,不是這樣的,你彆聽她瞎說!
安室透給怪盜基德做飯也不是一兩天了,當然知道怪盜基德不可能和黑衣組織有任何關係,也看見到了基德搖頭示意。
懂了。
“哼,證據呢?”波本冷笑一聲,臉上寫著不信二字。
貝爾摩德確實早就料到了這個情況,剛才她已經盲打了一封說她招攬到怪盜基德的郵件發給了boss,然後又把這封郵件在記錄裡刪除。
“這是機密。”貝爾摩德對著波本說。
“嗬。”波本冷笑一聲。
於是,貝爾摩德掏出自己的電話,將短信界麵調到了boss的那一頁。
“你做的不錯,他的能力很適合加入組織。
完成這次交易後,不要改變行程,直接回去。
——boss”
與此同時,安室透的組織專用手機也接收到一封郵件,
“怪盜基德在你所在的酒店天台上,他是我們新招募的成員,看好他,
明天將他帶到東京第009號安全屋內,其餘一切行動暫停,優先完成此項任務,boss對他很感興趣。
——朗姆(ru)”
兩個小時後,還是這個酒店裡套房內。
黑羽痛苦的抱住腦袋坐在沙發上,安室透坐在他的對麵表情陰鬱。
黑羽在內心默默紮著貝爾摩德和小泉紅子的小人,貝爾摩德她咋想的?為了讓怪盜基德脫身所以把怪盜基德拉入組織,這和飲鳩止渴有什麼區彆?!還有小泉紅子那個魔女,要不是她今天把他魔力給禁了,他在天台的時候,早就一個瞬間移動跑了,怎麼可能會因為擔心狙擊手的存在而不敢用滑翔翼?已造成沒有及時脫身!!
該死的二月十四,該死的情人節!
黑羽用力抓緊了頭發。
安室透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沉浸在悲傷中的黑羽回過神來,明白不能把自己和貝爾摩德的關係暴露給安室透,隨口把鍋甩給貝爾摩德基安蒂,忽悠道,反正安室透又不可能去對證,“先是被狙擊槍狙擊,後是被手槍頂在太陽穴上,換你,你能不同意嗎?”
安室透不疑有他,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安室透再次開口,“那你需要一個臥底身份和免罪協議嗎?”
黑羽眼神帶著疑惑不解與迷茫看向他,覺得這個黑皮金毛可能是傻了,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