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是在哪裡?
諸伏景光迷茫的睜開雙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眼神依舊渙散。
我不是死了嗎?是我自己對自己的心臟開的槍啊
畢竟如果當時我不死的話,和我一起臥底的降穀也就危險了
最後好像還聽見了降穀的哭聲了真是抱歉啊
但臥底的時候乾的那些事情,那些無法釋懷的過去,也一直壓在我的心頭,要我無法呼吸,雖說死亡是一種逃避,但還是希望降穀你彆太傷心了
諸伏景光對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一會,突然伸手按了按自己心口處的皮膚,接著又毫不留情的掐了自己一下。
皮膚處有傷口,但是愈合了有疼痛我這是還活著?!
那這裡是組織的實驗室嗎?
想著,諸伏景光就掙紮著要從病床上爬起來。
房間的門被從外推開,是聽到儀器警報聲後趕過來的李樂安。
正在拔自己身上插著的各種儀器的諸伏景光和門口的李樂安二人四目相對,空氣突然安靜。
諸伏景光手裡拿著剛從身上卸下去的監測儀,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人應該是組織的實驗成員吧?那我是不是應該把監測儀安回去?
平靜被李樂安率先打破,李樂安掏出隨身電話撥通號碼,“諸伏先生醒了,你要來看看嗎?”
二十分鐘後。
地下室兩個生離死彆的好友現在正在互訴衷腸,黑羽和李樂安兩個外人不太方便過去打擾,反正正好需要來個人去給諸伏景光解釋現在的情況,安室透他們兩個聊會吧
攪拌著杯裡的飲料,黑羽盯著地下室的方向,就是他怎麼記得安室透今天打工收集情報的地點離米花這裡好像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呢
就沒有一個交警給他貼罰單嗎?
將喝完的飲料遞給李樂安,李樂安將杯子放進洗碗機後,又給黑羽遞去一盤甜點,然後自己抱上一桶爆米花坐到黑羽旁邊的沙發上,點開投影儀,放上了黑羽愛看的電影。
等到電影播放到一半的時候,黑羽手裡還沒吃完的甜點被一隻手直接搶走。
嘴裡叼著半拉還沒咽下去的甜點,給予抬頭看向搶他甜點的那個金毛混蛋,大大的眼睛裡大大的疑惑。
你不給我做飯就算了,你還搶我吃的???
心情大好的安室透吃著自己手裡搶來的甜點,站著倚靠在沙發背看著投影儀放著的電影發現自己正好看過。
甜味淡若點水,這個甜點挺好吃的啊!果然搶來的東西最香。
“凶手是那個戴著假發的男的。”安室透咽下甜點,劇透道。
黑羽抬頭看著安室透的眼神更哀怨了,你小子外表看起來是黑的實際內心也是黑的是吧?!
李樂安直接按下遙控器關閉了投影儀,麵帶不悅的看著安室透,大有黑羽一聲令下他就關門打架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