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嗎?”
淩晨三點,李樂安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身體不被大腦控製的看了看客廳裡還亮著的燈光,和燈光下還在忙碌的兩人,然後又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嗯,沒錯,15分鐘前他才和諸伏景光一起到輪班休息的時間,他才趴了15分鐘
聽著電話那頭甜膩中帶這三分溫柔三分乖巧四分委屈巴巴的的女聲,李樂安用沒接聽電話的手一拍臉,強製性控製住自己抽動的眼角和嘴角。
“還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不是因為想我了吧?”
聲音略帶嘶啞,李樂安說著順手打開了手機的免提不能就他一個人遭罪。
“可是人家就是想你了嘛嚶嚶嚶~”
客廳裡,本來還完全是在靠香煙續命的鬆田陣平聽到李樂安那邊傳來的外放女生的聲音後,眼神刷一下就亮了,宛如一個在數學課上困的不行但突然聽到數學老師開始講起他和他初戀的故事一下子就精神了的學渣。
安室透同時聽到了李樂安手機裡的聲音,麵無表情的又給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後用一種“咖啡因上癮者對尼古丁上癮者鄙夷”看向鬆田陣平。
“樂安,已經打開外放了對吧?”
膩的能讓人骨頭酥掉的聲音繼續從電話裡傳出。
鬆田鎮平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李樂安本來以為他能控製住自己,然而,事實是他也渾身一激靈,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顫抖。
安室透依舊麵無表情的喝著咖啡。
什麼場麵我沒見過jpg
電話那頭甜膩的女聲突然一轉,變成了一種讓人一聽就能想象出對麵是一個身高兩米體寬也兩米的猛漢的聲音。
“你們還有多久可以回來?要不灑家從琴酒的倉庫裡再拿一車炸彈吧——直接按在那些該死的王八犢子的窩裡怎麼樣?炸了乾乾淨淨,你們就可以直接回來了。”
“咳咳咳咳”安室透被咖啡嗆的猛咳嗽。
這個場麵我還真沒看過jpg
李樂安旁邊的單人床上,被子裡的諸伏景光被短暫的吵醒了一秒,在這一秒裡,他抓起了被子,蓋在了自己腦袋上,隔絕了舒適的夢境和詭異的現實。
“咳咳,換個聲音。”安室透將咖啡杯放回桌子上,故作淡定地對黑羽說道。
“哦,安室哥哥啊,哥哥是想要聽現在這個可愛妹子音嗎?既然是安室哥哥的要求,那我就變回來好啦~”
安室透眼角一抽,不善地看著將頭湊到一邊,用手捂嘴,肩膀控製不住顫抖鬆田陣平和床上翻了個身咬住自己袖子忍笑忍得直拍床單的李樂安
哦,還有裡麵那個也在顫抖的被子。
“換個正常點的聲音”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無所謂,習慣了。
“那”電話那頭黑羽語調一轉,“安室桑是想聽這種禦姐音嗎?沒關係,滿足你。”
“或者是這樣的溫柔小姐姐的聲音呢?安室桑也累了吧,記得要早點睡哦~這樣下去,你的膚色就蓋不住你的黑眼圈了呢乖乖。”
“或者正太音?”黑羽音調轉到兒童的聲音,卻突然一頓,恢複了正常的聲音“算了,我附近就有一個明明老大不小了還一天天老裝小孩子說話的家夥,惡心心,這個選項暫時關閉。”
“不過還有冷酷到聲線都可以掉冰碴、七分冷漠三分薄涼的黑長直針織帽fbi聲線可供選擇,波嘟嘟嘟。”
安室透站在李樂安床邊,將掛斷了的電話扔回李樂安床頭。
金色劉海所垂落下的陰影,蓋住了半張臉,整個人又完全處在客廳燈光所投過來的陰影當中。
“都彆憋著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x3
鬆田陣平笑到手扶桌麵。
李樂安笑得在床上扭得像個蛆。
諸伏景光看到安室透瞪過來的視線,笑聲暫停了一秒,然後翻了個身,把頭按在枕頭裡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