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高中。
三個穿著校服的男學生,在操場的角落裡,來回傳著球。
“真讓人不爽。”其中一個學生說道。
“啊?”同伴疑惑。
“你又怎麼了啊?墩墩。”
三個人來回傳著球,成一個三角形,球在三個人手中來回傳著。
“越想越來氣。”
“我記得你上次氣成這樣還是因為便秘。”
“這次又是為啥?台風登陸?體操黑幕?”
“滾啊!都是因為那個愛裝逼的會點魔術的小子,還有那個二代偵探。”
“就我們班那個?”
“我記得好像一個叫黑羽,一個叫白馬吧,喲,這倆名字還對應了。”
“你們不覺得他倆很狂嗎?”
“確實啊,看起來就一副欠收拾的德行”談話裡開始帶上了嫉妒。
“真想大嘴巴抽他倆一跟頭。”
“切,他倆不就是仗著他倆那個小白臉長得帥嗎?”
“妹子們天天就圍著他倆,真讓人眼紅。”
“感情你重點在這啊!!!”
“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呢。”
“彆瞎掰啊,我可沒有!”開始惱羞成怒了。
“這麼算啥?墩墩,你可不比他差!有鼻子有眼的,你看五官多立體啊!他們有的五官,咱們全都有!”
三個人挨個丟著球。
“啊,是這樣嗎?”墩墩被誇的都害羞了,“仔細一看,賤賤,你那金毛也賊拉有男人味兒啊!”
“說的對啊!”
“馬裡奧你那個洋蔥辮,我去,蓋了帽兒了北鼻!”
“真的嗎?”
“當然了!”
“啊是是嗎?嘿嘿嘿,吼吼哈哈哈哈哈!”
三個人互相丟著球,一頓商業互誇,給三個人誇害羞了。
笑著笑著,三個人裡麵丟著球,也不知道是哪個沒接住,球被撇了出去,咕嚕咕嚕的老遠。
空氣陷入沉默。
“唉”一聲沉重的歎息,將幾個人拉回了悲痛的,沒有妹子喜歡的現實。
第二天早。
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
三個倒黴蛋把沾滿了粉筆灰的,擦黑板的擦布,夾在了門中間。
“行了,搞定!”墩墩兒收回手,嘴上揚起了得意且快樂的笑容,仿佛自己已經看見了黑羽或者白馬探倒黴狼狽的樣子。
愛哪個哪個,哪個倒黴都不虧。
隻要不是被彆人給打開了門就好。
“喂,你們幾個!”雖然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他們兩個和黑羽一樣,都還沒來,但班級裡又不是沒有其他人,女生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搞這種惡作劇是不是有點過了?”
“啊?”三個小混混充分發揮了自己的職業特色,“就鬨著玩的,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可是”出口阻止的女生還想再說些什麼。
“這麼心疼他倆,要不換你來?”戴著紅帽子的小混混墩墩本來就因為妹子都環繞在那兩個家夥身邊而不爽,一聽到有妹子阻止,就更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