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開口第一個,想要和彆人單獨行動,你的心太急了。”白馬探說著,將手摸到衣服裡的槍把上。
在美女偵探回應之前,槍口便對準了美女偵探的後背。
“哎呀,這位小哥,你帶的東西,好像太危險了。”美女偵探聽得到槍上膛的聲音,順從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傻乎乎的把自己所得到的防身用品全都上交上去,也太過愚蠢了一些,在我的房間裡放上手槍,恐怕也是為了想要事後要我成為其中的背鍋人之一吧。”
白馬探邊舉著的手槍邊說著。
“我的想法竟然和你不謀而合,我的推理也正巧和你一模一樣。”美女偵探說著,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手裡拿著的正是他在剛才回大廳,從無人看守的道具堆裡,拿出的手槍。
監控室。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倆人樂嗬嗬的看著戲,邊看戲,邊對著時間點。
“白馬探是第一個進的那間查了線索的房子裡的,在鋼琴被鷹抓過的地方,留下了暗號。”
“女偵探之前在餐廳的時候和白馬探坐的很近,兩個人應該是在那個時候交換的信息,女偵探手裡的試劑也是在那個時候交給的白馬探。”
虧白馬探做暗號的時候,覺得自己做的很隱蔽,結果被監控室的兩個人看了個全程,暗號是什麼都被破解出來了。
暗號這種東西,是他們臥底的必修技能好吧?
這幫偵探拿自己的業餘愛好去忽悠兩個專業臥底的生存技能....
“接著進到那個房間,看到鋼琴的人是綠風衣和毛利小五郎。”
“服部平次和那小鬼也都看到了...人齊了,剩下那兩個也無所謂去不去了。”
對完了所有信息,確定無誤後,諸伏景光對安室透確認道。
“從地下通道走吧?”
“嗯。”安室透點了點頭。
....
倆人沒注意到的一點,毛利小五郎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就突然能看得懂暗號謎語了。
....
眼見到屋裡有人,綠風衣偵探敲了敲門。
沒有得到回應後,毛利小五郎和綠風衣偵探互相對視了一眼,覺得有些不對,走到了桌子旁邊,拍了拍,看是在低著頭看著桌麵思考的綠風衣偵探。
伴隨著外部加給的力量,本就是被人擺成了這個坐姿的美食家偵探,立即倒了下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什麼!”
毛利小五郎和綠風衣偵探倆人趕緊翻眼皮的翻眼皮,測脈搏的測脈搏。
“已經失去焦距了...”
“脈搏...”
也就在這時,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