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像托卡伊埃蘇一樣不僅不拖後腿,還能給組織幫上忙帶來收入,他對這種人的容忍度會直線上升。
“見鬼了,托卡伊埃蘇不就是長的好看了一點的小男孩嗎?他是有什麼魔力能吸引你倆嗎?”
基安蒂,一個瘋瘋癲癲腦回路明顯不太正常的女人,停頓了一會,用恍然大悟又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哦,我明白了...”
琴酒和伏特加的臉又是一黑。
基安蒂都這樣了琴酒都沒罵她更沒威脅她。
充分說明了琴酒對有點能力的組織成員容忍度有多麼的高。
“大哥,我記得那個家夥好像最後是被調查出了一個代號對吧?”
每當這走大哥很生氣,在大哥又不是很想罵人的時候,伏特加就會發揮出他的作用。
琴酒又續上了根煙,點了點頭。
車窗外的月光如同傾瀉的銀紗,輕輕拂過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此刻,正格外偏愛地在琴酒的身上停留。
沒有了帽子的遮掩,銀色的長發在月光下更顯光澤,與深邃的眼眸形成鮮明對比,也不知道就琴酒他那個熬夜作息法是怎麼養出這一頭茂密的長發的。
頭發絲順著琴酒的肩膀鎖骨,一路向下的自然垂落著,越光又透過琴酒那幾乎透明的臉,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幾道淡淡的傷疤。
琴酒一天天的那麼對黑羽,黑羽到現在都還沒下死手,也是有原因的。
你必須承認這個男人,長的確實有那麼幾分姿色,讓人喜聞樂見,而且氣質確實也和家裡的幾個人略有不同,作為一個集郵愛好者,黑羽從不專情於一個性格。
最、最加分的一點是,這個男人黑羽他得不到。
得不到的才最愛。
又愛又恨了屬於是。
“什麼代號啊,展開說說?”基安蒂起了吃瓜的興趣。
“我和大哥到的時候,那個臥底陸陸續續趕來的那些同是臥底的同夥,有一直在講著什麼。”
“哦,他們在那個不可能,再有什麼反應垂死的臥底耳邊,仿佛像是跳針的唱片一樣,念著證件或者是護照上都沒有看到的名字,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琴酒聲音也好聽,聲如磁石,低沉迷人,像是嗓子眼裡割了兩片沙紙打磨一樣,絕對正宗的煙嗓。
可惜了,剩下那三個人沒一個識貨的。
“後來他們察覺到了,我們在那就不再說了,可惜啊,距離的實在是有些遠,他們當時念叨什麼來著?”
香煙的煙霧繚繞,琴酒的側臉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嘴角微揚,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輪廓分明,鼻梁高挺,下巴線條,刀刻斧削的。
黑夜裡香煙的那一抹點燃的亮光,尤為的顯眼,琴酒嘴角那奇怪的笑意,更是顯眼。
“真是的,對於死去的人,我實在是記不住他們的名字和長相。”
有被裝到的基安蒂跟著車流一點點行駛,越過琴酒的保時捷,行駛到了堵了一路車子的最前方的那個施工路口,一個交警正在設立了關卡,指揮著交通,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衝關衝了過去。
“反正那些鼠輩大概是哪些人都知道了,細節就等基爾回來後再說給你們聽好了,我想他應該也聽到了那個家夥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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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連死人的名字都記不住,但卻會記得要給下屬講故事。
感動了,家人們。
“真希望能快點找得到她!”伏特加用兩分的感動演出了十分的感動。
“一定找得到,”琴酒又將一根隻抽到了半截的煙隨手丟出了車窗外。“反正我們現在也正在深入調查當中。”
緊跟著伏特加,也是一腳油門,衝刺過了關卡。
可憐的交警,揉著腦袋,拍著自己因為躲避突然行駛的車輛而沾滿了灰塵的衣服,抬頭想要記住那兩輛車的車牌號,卻隻看見了一大串揚起的灰塵和尾氣。
“你就現在說會怎樣啊?興趣都被吊起來了啊!”基安蒂怨氣大的,像是看到了自己追的小說,終於更新了,然後作者又斷章了的讀者。
麵對後續的劇情,那叫一個期待的抓耳撓腮。
“本堂。”琴酒冷不丁的蹦出了倆字。
“那個臥底的名字?”基安蒂差點兒都沒聽清。
“是啊,他那些同夥在,不斷地像是在念經一樣的重複叫著。
.....
此時此刻,琴酒伏特加——大哥和他的司機二人組,以及打紅方永遠打不中打自己人一打一個準的基安蒂科恩臥龍鳳雛狙擊手二人組,正在組隊執行著任務。
波本一如既往的忙的一天隻能睡四個點,原因嘛...眾所周知,波本的任務量和之前托卡伊埃蘇一樣,都是屬於得罪了琴酒的那一業務量水平。
貝爾摩德這個萬年翹班最大的樂趣是花組織經費的千麵魔女也剛執行完了任務。
那麼我們親愛的托卡伊埃蘇小同誌和他的兩位助手會閒著嗎?
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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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邦三世vs怪盜基德!初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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