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安趴在金屬護欄上,望遠鏡鏡片映出遠處公路上炸開的火團,橘紅色氣浪中,那個戴著針織帽的身影正以近乎雜技的姿勢翻身滾向路基,黑色風衣在氣浪中獵獵翻飛,像隻永不折翼的鷹。
“我去....”
易容成了黑羽的李樂安的望遠鏡差點從手中滑落,目鏡裡,赤井秀一落地後立刻單膝跪地舉槍警戒,動作流暢得像是從爆炸中開出的黑色花朵。
更離譜的是,當朱蒂從街角衝出來時,這家夥居然抬手扯了扯歪掉的領口,臉上還掛著那種讓人生氣的淡然——車子都燒成廢鐵了,他連發絲都沒燎焦。
就離譜!
安室透倚在天台水箱旁,指尖漫不經心摩挲著望遠鏡調節輪,唇角掛著半是諷刺的笑:“不至於這麼驚訝吧?如果赤井秀一這麼容易死,不用等琴酒,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鏡片微光閃過,他忽然停住動作,將鏡頭轉向西北方的十字路口。
李樂安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隻見某個銀發男人正橫穿雙向六車道的馬路,黑色風衣在車流中翻飛,完全無視紅綠燈的閃爍。
一輛轎車緊急刹車的刺耳聲響裡,男人甚至側頭瞪了眼鳴笛的司機,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匕首。
“橫穿馬路那個....是琴酒他倆吧?”
李樂安下意識壓低聲音,仿佛琴酒能順著望遠鏡視線望過來。
“通訊器沒開。”安室透提示道。
李樂安聲音立馬大了起來。
“說真的,就他這麼不看紅綠燈不看車輛,真不怕哪天遇到酒駕的,或者脾氣大的,直接一腳油門撞上去嗎?”
安室透忽然輕笑出聲,指腹摩挲著望遠鏡邊緣的雕花:“那可太好了。”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卻藏著刺骨的寒意。
隱約的還能聽出有點喜聞樂見的意思。
....
醫院地下車庫,朱蒂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麵敲出急促的節奏:“可是這裡有很多想動也不能動的病患啊!”
她猛地轉身,盯著麵前那個渾身沾著硝煙味的男人,“我們既然明知道黑衣組織要對這裡發動襲擊,竟然什麼也不做,隻是被動的等待嗎?”
赤井秀一站在陰影裡,正在擦拭那把銀色的狙擊槍,聞言抬眼時,瞳孔裡映著應急燈的冷光:“我們不是被動的等待,而是引誘。”
金屬部件相撞的輕響中,他扯掉風衣,露出底下染著機油卻毫無破損的戰術背心。
朱蒂的手指驟然收緊:“把她丟在這裡逃走的意思嗎?”
“不,我們是要嚴陣以待。”赤井秀一忽然勾了勾唇角,指尖敲了敲耳麥,遠處天台傳來玻璃破碎的脆響——那是卡邁爾在預定位置就位的信號,“當獵人露出破綻時,真正的陷阱才剛剛張開。”
他望向電梯方向,那裡傳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帶著某種不屬於醫院的冷硬節奏,“比如現在,獵物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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