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柯南擔憂地扶住她搖晃的身體。
黑羽也皺起眉頭:“小哀,你哪裡不舒服嗎?”
幾個小孩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詢問,而弓長警部已經開始指揮:“現在請各位回答我的下屬所提出的問題。”
他轉向少年偵探團,語氣難得溫和:“那麼在那三個人之中,誰像是可疑的人物呢?”
“我哪知道?”元太撓著腦袋。
“我們就是想知道這個才來跟開人見麵的!”步美跺著腳,眼裡泛起淚花。
弓長警部恍然:“原來啊,那你們應該要早點說嘛。”
“警部,你不覺得依賴小學生偵探太過了嗎?”黑羽倚著警車,硬幣在指尖轉出銀色光圈。
“起碼依賴一下我這樣的高中生偵探啊。
對了,那三個人都是做什麼的呢?”
不等三個小孩炸毛,柯南吐槽,黑羽就先問了個案件有關問題,打斷幾小隻的施法。
警部指了指三人:“從右邊開始,臉上貼著ok繃的是做木匠的細井隆平先生,旁邊戴眼鏡的是大學研究生衝矢昴先生,再來有點胖的是自由工作者...這三個人之中,誰是那個‘黃色的人’?”
....
警部身旁的小警員撓了撓頭,目光落在燒焦的日記本上,“警官,你說的黃色的人是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弓長警部便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日記本遞過去,“你先看一下這個,這是那個房東的兒子寫的日記。而且聽說,他在發生火災的前一天,還特地拜托這些小鬼們前來調查一個行為舉止非常可疑的房客。”
“我們才不是小鬼!”步美氣得臉頰通紅,元太叉著腰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光彥也跟著挺起胸膛,“我們可是很了不起的少年偵探團呢!”
三人齊聲抗議的模樣,讓現場氣氛都變得活潑起來。
嗯,案發現場有小鬼很合理。
弓長警部看著日記本輕笑一聲,“這一點,日記中好像也有提到...”
小警員低頭認真閱讀,皺著眉頭道:“讓人在意的是,這個公寓裡的房客都用顏色代替他們的姓名。
從內容來看,這個被稱為黃色的人的房客,應該就是縱火犯吧?”
弓長警部摩挲著下巴,目光掃過不遠處的三名嫌疑人,“可是呢,現在我們並不知道那個黃色的人是他們之中的誰?
三個人的名字裡麵也沒有跟顏色有關的字,也沒有人穿著黃色的衣服。
職業分彆是木匠、研究生和自由工作者,這些也讓人無法聯想到顏色。”
光彥推了推眼鏡,目光中透著思索,“紅色、白色還有黃色...”
步美眼睛突然一亮,“好像花的顏色!”
元太撓了撓頭,突然指向爆炸頭男人,“嗯,說黑色的人倒是有一個唉!”
步美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疑惑道:“黑色的人?”
元太用力點頭,“看,就是那個黑的人!”他這一說,步美也跟著反應過來,“如果是膚色的話,那個戴眼鏡的人就是白色的人吧?”
弓長警部看著孩子們七嘴八舌的討論,無奈地搖搖頭,“不管怎麼樣,恐怕還是需要再深入調查一下才行。誰才是那個關鍵的黃色的人,以及他做了什麼?”
黑羽倚在警車旁,指尖繼續靈活地轉動著硬幣,人在發呆的時候手裡都想玩點啥。
黑羽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衝矢昴”。
他內心暗自為工藤有希子的易容技術點了個讚,想著就赤井秀一那渾身充滿壓迫感的氣質,都能被改造成現在這樣溫文爾雅的樣子。
不愧是他師姐!
就是和他比差了點。
這時,爆炸頭男人突然不耐煩地嚷起來,“真是的,同樣的話到底要我說幾次?不是說過,火災那晚我和木匠的工頭還有一些前輩一起出去喝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