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廢墟上,風裹著灰燼打著旋兒掠過眾人腳踝。
弓長警部用鋼筆輕輕敲了敲燒焦的日記本,金屬筆帽與炭化紙張碰撞出沉悶的聲響。
“好了,現在先不說福爾摩斯,可這本日記絕對不能忽視。”
步美踮起腳尖,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那本殘破的日記:“對了,那本日記借我看一下好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好奇,手指不安分地絞著裙擺。
弓長警部將日記遞過去,紙張邊緣還帶著未完全熄滅的餘溫:“拿去吧。”
步美小心翼翼地接過,翻頁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謝謝。”
“又發現什麼了?”弓長警部轉頭問手下。
一旁的小警員手裡攥著記錄本:“是的,我們在開人的房間裡發現了很多玩具車。”
他的聲音帶著興奮,記錄本上已經密密麻麻記滿了筆記。
弓長警部皺起眉頭,鋼筆在指間轉了個圈:“玩具車?小孩子的房間裡有玩具車,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
小警員咽了咽口水,壓低聲音道:“可是數量實在太多了,至少有100台以上吧。”
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大小。
原本正和衝矢昴聊得熱火朝天的柯南猛地回頭,眼鏡片閃過一道光。
“奇怪,這是什麼?”步美突然指著日記某一頁驚呼,手指緊張地按住紙張。
光彥和元太立刻湊過去,元太的圓臉幾乎要貼到紙麵上:“怎麼了嗎?”
步美用手戳著字跡:“就是這裡,江戶川這幾個字好像反複擦掉又寫了好幾次,都變黑了。”
元太撓著後腦勺:“可能他原本想寫成漢字吧。”
光彥眯起眼睛仔細辨認:“不對,可以隱約看到後麵寫的好像是片假名唉。”
“是什麼黑白吧,黑白君...”步美眉頭擰成一團。
小警員突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晃了晃:“剛才我打電話去醫院的時候,開人的媽媽跟我說,學校發生事件的時候,總是有一個能立刻把事件解決的聰明男孩。
兒子高興地打電話說明天他會來家裡玩,還說開人甚至幫他取了一個綽號,就是黑白君,他是這麼說的。
那麼昨天開人一直說的黑白,原來就是在說柯南。”他的目光掃過柯南,帶著恍然大悟的神情。
柯南蹲在地上突然眼睛一亮:“原來如此...”
衝矢昴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若有所思,鏡片閃過一道柯學反光。
弓長警部歎了口氣:“這個隻能等到開人的身體恢複以後,問他本人才能知道答案了。”
黑羽晃著手中的硬幣,銀色弧線在陽光下劃出耀眼的光:“那為什麼不現在打電話問問開人呢?隻是問問外號的人分彆是誰,沒有關係的吧。”
挑釁地對想要說話的揚了揚下巴,“反對無效,我已經問完了哦。”
柯南原本已經張開嘴準備“推理”,開始裝了,聞言愣在原地,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黑羽笑著從步美手中抽走日記,輕輕拍了拍柯南的頭:“不過這個孩子也想明白了呢,就由他來解釋吧。”
大起大落,柯南漲紅著臉接過日記,翻開的動作帶著幾分怨氣。
“嗯,日記裡是這麼寫著的:‘今天一早起來天氣就很糟糕,可是我還是必須要早起去學校上課,紅色的人卻可以睡懶覺’——可以看出紅色的人每天早上都要做什麼事,可是因為那天下了雨,所以紅色的人就可以不用做那件事了,對不對?”
黑羽一隻手高難度同時轉著四硬幣,金屬撞擊聲清脆悅耳。
“因為紅色的人要給花朵澆水。所以紅色的人就是剛才有提到每天都會為公寓植物澆水的衝矢昂先生。”
他故意拉長語調,目光掃過衝矢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