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你剛剛說新一他喪失記憶是真的嗎?”阿笠博士的聲音裡滿是懊悔與焦急。
服部平次瞥了眼正在窗邊發呆的工藤新一。
“他好像什麼事都不記得了。不過目前這樣說不定也算是一件好事吧,等到之後恢複原來的身體,處理這裡的事也比較方便。”
他壓低聲音,生怕被旁人聽見。
重點指一直站在旁邊,聽著電話內容的毛利蘭。
突然,聽筒裡傳來一陣爭搶聲,緊接著是灰原哀清冷又帶著怒意的聲音:“笨蛋,那個藥現在隻是實驗品,就算可能會有一些誤差值,要說藥效持續的時間頂多隻有24小時。
在那之前如果不能讓他恢複記憶的話,那就糟糕了。”
“為什麼?記憶的話等他變小之後再喚醒時間還很充裕啊。”服部平次不解地皺眉,眼神透著困惑。
“你現在在說什麼夢話!”灰原哀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要是喪失記憶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出現一定會引起彆人懷疑,不是嗎?
懷疑這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尤其是那個女同學,那個時候她一定會針對很多事情追問吧,那種毒藥什麼原因又是什麼人讓他喝的?
得知那個真相之後,她有可能會像現在這樣繼續保持沉默嗎?
總而言之,現在為了不要讓她跟我們一樣被逼入危險的處境,最好能在他再次變小之前把它帶回我們這裡,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處理。”
服部平次攥緊話筒,喉結上下滾動:“好,交給我吧。”
他剛掛掉電話,身後突然響起毛利蘭的聲音。
“我說服部你偷偷摸摸的在說什麼,電話讓我聽一下。”毛利蘭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雙手抱胸,眼神裡滿是狐疑。
“已經掛斷了。
好像是吃了藥之後已經睡著的樣子,他們說應該不需要擔心,那樣就好。”
服部平次強裝鎮定,摸了摸後腦勺,露出標誌性的爽朗笑容,卻連自己都覺得笑得比哭還難看。
很努力的在幫兄弟捂馬甲了。
“可是...”毛利蘭還想說什麼,卻被服部平次打斷。
“好了,吃飽飯之後我們也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還得回米花町才行呢。”
他轉身時,瞥見工藤新一正望著窗外的月亮發呆,月光灑在他側臉,竟顯得有些脆弱。
服部平次趕緊晃了晃腦袋,隻覺得自己看錯了。
脆弱?
工藤新一?
這幾個字兒就連不成一句話。
遠山和葉眨著大眼睛湊過來:“你不是說要好好的待三天兩夜嗎?“
“計劃改變了,我覺得還是趕緊帶工藤去看醫生比較好!”服部平次解釋。
“這樣的話要不要先帶新一去那個犯罪現場?說不定就會想起什麼事來啊!”遠山和葉眼睛突然一亮,拍了下手。
“你又在說什麼傻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