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皺著眉頭,不解地問:“什麼花招?”
女記者得意地揚起下巴,盯著工藤新一:“是,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工藤同學你的陰謀,唉呀看看你那張臉,難道你以為你能夠瞞得過我嗎?
要是你徹底覺悟,想要坦白,所有的事情就請來我現在住的湖東旅館,那樣我也許會考慮好心的在報道裡幫你美言幾句,重點就是你想要隱瞞的那些事,也就是那些絕對不能說出來的真相。”
眾人聽了,臉上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警察突然皺起眉頭,回憶起一年前工藤新一也說過:“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絕對不能說出來的真相。”
幾個人離開村長的房,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四周一片黑燈瞎火。
他們走在樹林裡,毛利小五郎一邊走一邊嘟囔:“我說那個記者小姐真是個奇怪的人呐。”
服部平次緊走幾步,跟在他身邊:“什麼意思?她說工藤有陰謀?”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沉思著:“反正現在能確定的是,怎麼看都像是強盜殺人案的這一起命案,被這個偵探小子推理成夫妻自殺的結論以及殺人動機完全推理錯誤這件事。”
服部平次點點頭,接著說:“還有一個就是在這個森林裡有著一個來曆不明的物體,現在還隱藏在裡麵。”
毛利蘭和和葉走在後麵,毛利蘭輕輕歎了口氣,猶豫著說:“唉,和葉,比方說,我隻是打個比方而已,”
和葉認真地點點頭:“嗯嗯。”
毛利蘭繼續說道:“自己很喜歡,而且一直想要見麵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可是失去了記憶,如果是和葉你會怎麼辦?”
和葉歪著頭,想了想,說:“這這個嗎?那樣的話我一定會嚎啕大哭,因為好不容易重逢的喜悅,可是他卻忘了自己,那樣強烈的悲傷跟喜悅同時一起湧上心頭,要是沒有那種心情的話,那他就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而是普通的朋友了。”
毛利蘭輕輕點頭:“說的也是。”
和葉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地說:“不對,剛才那是我這個笨蛋的笨想法了。”
毛利蘭有些落寞,低聲說:“可是我卻什麼也感覺不到,隻是覺得新一好像離我越來越遠的感覺。”
和葉急忙挽住她的胳膊,安慰道:“不要擔心,等他恢複記憶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會恢複原狀的。”
毛利蘭心裡依舊心情低落。
我到底是怎麼了?真是的。
突然,天空中飄起了雨滴,毛利小五郎抬頭看了看天,著急地說:“唉呀,下雨了,這下糟了。我們跑回旅館吧,快點跑!”
眾人加快腳步,在雨中朝著旅館的方向奔去,身影在黑夜裡逐漸模糊....
....
與此同時,黑羽的豪華房車裡。
“我為什麼一定要穿這一身啊?”
真.工藤新一,一身黑色緊身衝鋒衣,戴著梳成高馬尾的白色假發,極其不理解的對黑羽問道。
是的,沒錯,在被整個村子人罵了半天後,黑羽成功想起來了,這是哪個劇情。
柯南前腳剛到小樹屋,剛從那個隻能有小孩爬出來的窗戶爬出來,就正好看到了在不遠處逗著狗烤著肉的黑羽和諸伏景光兩人。
鑒於工藤新一的麵子問題,黑羽把諸伏景光給支走了,沒讓工藤新一變小成柯南的這個事情讓更多的人知道。
...什麼你說諸伏景光其實能猜到這件事兒?
那黑羽就管不著了,反正為了柯南的麵子,他已經很努力了。
“想不想在小蘭麵前耍帥?”麵對工藤新一的疑問,黑羽反問道。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接著臉紅點頭。
“那就穿著!這方麵我有經驗,小蘭絕對會對你的帥氣出現難以忘懷的!”
“想想看,森林裡有個黑衣白發的恐怖傳說這件事已經深入了小蘭的腦海,接著,危機關頭,一襲黑衣白發的你解救小蘭於水火之中。
本來恐怖的傳說變成了心上人,小蘭不哭,算我輸。”
聽著黑羽的描述,工藤新一眼睛一亮一亮又一亮。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旅館的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遠山和葉揉著惺忪的睡眼推開工藤新一的房門,屋內被褥整齊卻透著股寒意。
她心頭一緊,轉頭撞見同樣神色慌張的毛利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