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車輪碾過鐵軌接縫,發出規律的“哐當”聲。
乘務員臉色煞白,抓著列車扶手的手指關節泛白:“什麼?你說開膛手傑克便裝混在乘客裡麵啊!!”
“請把所有的乘客集中在同一個車廂裡。”
柯南扶著搖晃的車廂壁,鏡片在頂燈下閃過冷光,小學生的身體爆發出了強烈的氣勢。
乘務員愣了半秒,轉身衝向過道。
在現實裡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在遊戲裡發生了。
他們居然真的就這麼輕易的信了兩個小學生的話。
一刻鐘後,餐車包廂裡擠滿了乘客。
煤氣燈將人影拉長投在雕花玻璃上,呼吸聲與竊竊私語攪成一團。
柯南跳上長椅,鞋底和椅子,碰撞出悶響:“車長先生請聽我說。”
因為柯南站在椅子上,所以彎腰都不用了的車長,聽完柯南的敘述後,車長撚著八字胡點頭:“好,現在請各位將雙手舉起來,好,讓我們來能夠確認一下你們手上是不是有凶器。”
此起彼伏的衣料摩擦聲中,乘客們紛紛抬起手臂,銀質懷表鏈、珍珠手鏈在燈光下晃動。
“混在這裡麵的開膛手傑克,他所殺害的第2個犧牲者哈尼查理茲特在名叫溫莎的城鎮結婚。”
柯南從口袋掏出皺巴巴的紙張,煤油燈將文字的陰影投在他臉上,“不過因為她是個充滿夢想的女性,10年前拋棄了丈夫跟兒子前往倫敦。
這兩隻戒指是哈尼查理斯特遭殺害時的現場遺物——”
一邊說著柯南一邊舉起了在福爾摩斯那拿來拍攝了兩個戒指的照片。
“一個是哈尼的,另一個雖然外形設計相同,卻跟哈尼每根手指的尺寸都不合。”
前排乘客倒抽冷氣:“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小戒指是開膛手傑克的嗎?”
“是的。”柯南擰緊瓶蓋,金屬卡扣發出脆響,“把同樣造型的戒指套在兒子手指上之後就離家出走。”
“這麼說的話是開膛手傑克殺了他自己的母親?”
“嗯嗯。”柯南指向窗外掠過的教堂尖頂,“根據資料,哈尼查理斯特遭到殺害的9月8日,白教堂地區的教會剛好舉辦每月一次的親子慈善義賣會。
開膛手傑克大概也知道這件事吧——”
他突然壓低聲音,包廂裡的呼吸聲瞬間停滯,“意思就是開膛手傑克因為很想跟母親一起參加義賣會,所以在現場留下戒指。
選擇毫無關係的女性當做第1位犧牲者,聽說隻是為了模糊警方的焦點罷了。”
“可是還有第3和第4個犧牲者啊?”乘客們繼續提問。
“莫裡亞提教授的教育,將開膛手傑克培育成異常性格的罪犯。”柯南據說的很是篤定,“就算對母親的仇恨已經報了,不過他仍然繼續襲擊著跟自己母親很像的女性。”
紅衣服小孩眯起眼睛掃視人群:“是哪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