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暖黃色的燈光氤氳,交織著此起彼伏的碰杯聲與談笑聲。
喝得醉醺醺的準新郎官賴太,歪斜著身子陷在沙發裡,領帶鬆垮地掛在脖頸間,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紅裙美女的肩頭,另一隻手攬住栗發女子的腰,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今天晚上可是我單身的最後一晚了,你們可要對我更溫柔一點。”
“你好討厭,老婆大人知道會生氣。”
紅裙美女臉頰泛著紅暈,嬌嗔著用手肘輕輕頂了頂他的胸口。
三人隨即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熱鬨的餐廳裡回蕩。
毛利小五郎坐在不遠處的座位上,重重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眉頭緊皺,語氣裡滿是不屑:“都娶到那麼漂亮的老婆了還這樣。”
毛利蘭瞥了父親一眼,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同樣吐槽道:“真的跟某人一模一樣。”
餐廳的另一角,黑羽和鬆田陣平麵對麵坐著。
鬆田陣平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明顯又是借著巡邏的由頭在摸魚。
而且不出意外的,一會兒他的摸魚又真的變成了認真巡邏了。
也不知道是鬆田陣平“運氣”太好,還是米花鎮的犯罪率太高。
黑羽的手指摩挲著國際象棋的棋子,注意力不再放在這局明顯贏不了了的棋盤上,眼神時不時地瞟向餐廳的其他角落,總之就是不去看鬆田陣平的這個家夥。
太尷尬了。
尷尬的他想再來一場假死逃離這個地球。
到底廁所裡的那件事兒還算是翻篇了。
雖然黑羽威逼利誘撒潑打滾鬆田陣平依舊不管不顧,迫切的想要把八卦分享給所有他認識的人。
但是,安室透出場了,威脅鬆田陣平他要敢把今天看到的東西吐出去半個字,那麼明天他大學時期的黑曆史就會傳遍整個警隊。
人活一世就好個麵的鬆田陣平不情不願的慫了。
這時,身著服務生製服的安室透端著托盤,步伐穩健地穿過人群,走到賴太身邊,禮貌地開口:“這位客人。”
賴太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打量了安室透好一會兒才沒好氣地說:“怎麼又是你,這次有什麼事?”
“從剛才開始你的電話好像一直在響。”安室透微微俯身,指了指賴太的口袋,說完便後退一步,轉身準備離開。
賴太掏出手機,眯著眼睛費力地辨認屏幕上的字,大聲讀了出來:“初音傳來的簡訊,因為沒接電話,宣傳相片讓你欣賞一下,30分鐘後再讓你親眼看到本尊。”
“什麼嘛,你們明明這麼恩愛。”栗發女子湊過來,語氣裡帶著調侃。
賴太晃了晃手機,掙紮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算算是吧?抱歉,我去一下廁所。”
“慢慢來哦。”兩個美女朝他揮手,嬌笑聲格外響亮。
賴太腳步踉蹌地朝著衛生間走去,柯南也是閒的無聊,目光一直追隨著他。
隻見賴太又掏出另一部手機,貼在耳邊,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不知道在和誰通話。
不一會兒,他匆匆掛斷電話,徑直走進了廁所。
敏銳的察覺到案件的氣息,柯南在心裡嘀咕,奇怪。這麼快就掛斷了。然後直接去了廁所。
打電話給他的那個人在廁所裡麵嗎?
毛利蘭注意到柯南一直盯著一個方向看,便彎下腰問道:“你怎麼了嗎?柯南?要去你黑羽哥哥那裡嗎?”
“沒什麼啦。”柯南搖了搖頭,眼神轉而看向黑羽的方向。
心裡繼續想著,黑羽今天也是很奇怪,說是來找朋友,可是他和他那個很奇怪的服務生朋友一起去了趟衛生間後就沒了接觸,然後就陪著那個又上班時間摸魚的年輕警部開始下上了國際象棋,而且黑羽的表情也很奇怪。
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