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胡亂滑動。
“伴場你有聽到我們說的話嗎?”同伴們還在試圖勸阻。
“其他的都不重要,我現在隻想聽初音說話。”賴太把手機貼在耳邊,按下撥通鍵。
“嗯,初音嗎?
你現在在哪裡?
永彆了,你說什麼呀?
初音?
初音,你現在人在哪裡?”
賴太的聲音越來越急切,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就在這時,停車場方向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整棟建築都跟著晃動,餐廳裡的賓客們發出驚恐的尖叫。
大雨中,一輛汽車燃起衝天火光,火苗在雨幕裡瘋狂跳動。
賴太透過餐廳的落地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酒意全消:“難道說。。。那輛車是初音的?”
“怎麼會?!”毛利蘭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滾圓。
毛利小五郎利落地翻過桌子,朝著門外狂奔:“小蘭立刻打電話給消防隊,警察還有救護車。”
鬆田陣平也是跟著利落的翻出了座位:“我就是警察,請各位保持冷靜,滅火器在哪裡?”
而賴太依舊死死攥著手機,對著聽筒喃喃呼喚:“初音!你沒事吧初音!!”
電話那頭當然不會再有回應。
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他的身影。
手機從無力的指尖滑落,“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賴太雙眼空洞地望著遠處的火光,喉嚨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初音!!”
。。。。
室外停車場,雨已停歇,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燃燒過後的車輛還冒著縷縷青煙,火光雖滅,熱度卻仍在空氣中盤旋。
鬆田陣平一眼瞥見萩原研二,跨步上前攔住:“你為什麼會在這啊?”
研二雙手插兜,下巴朝燃燒的車子揚了揚:“我是爆炸科的呀,我又不像某人在搜查一科回不去了,這裡有爆炸,我出現不很正常嗎?”
原本要跟著目暮警官出來辦案的高木,因在局裡接到鬆田陣平就在這裡的消息,臨時改變行程,跟著鬆田陣平負責此案。
高木捏著屍檢報告,語氣凝重:“遺體整個被燒焦了,檢識科的同事正在比對死者牙齒的治療痕跡確診身份,初步推測被燒死的應該是這輛車的主人家門初音小姐。”
鬆田陣平盯著車輛殘骸,開口問:“在接到報警電話之前,這位死者小姐的未婚夫接到了死者準備自殺的電話,有去查過通訊記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