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陵灰堂寶寶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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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陣平聽完賴太的解釋後,接過一邊很有眼力下的小警員遞過來的手機,調出了手機裡的信息,看到了初音小姐的自拍相片和短信,同時也看到了短信底下的信息。
“今天晚上818,死者傳簡訊說再過30分鐘就回來,還有一封這樣的簡訊對吧?”
鬆田陣平對著賴太問道。
賴太愣了一下,然後解釋說道“那好像是他在美甲沙龍傳來的相片的樣子。”
眯起眼睛,鬆田陣平用很有壓迫力的目光看向賴太“也就是說你事先就知道初音小姐的車子裡有大量的可燃物,並且也清楚的知道她回到這家餐廳的時間,我這麼說沒錯吧唉。”
賴太演的表情,一瞬間精彩極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跟著鬆田陣平對著本次案件的嫌疑人作出問詢。
“也就是說你可以利用空擋偷偷溜出餐廳,並且埋伏在停車場裡等她,然後把她弄昏塞進車裡再點火,利用火燒車殺害了初音小姐,還有就是車子旁邊還掉落了她今天晚上才剛剛做好的那個假指甲,
而且假指甲上麵還附著了少量的皮屑作為證據...”
“等,等一下...”賴太被倆人一連串似的,像是已經認定他就是凶手的問詢搞的臉色發白。
萩原研二當然不會犯罪分子說什麼就聽什麼,繼續說著自己的推斷。
“從這樣的情況推測那些皮屑應該是他遭到攻擊反抗的時候抓到凶手的時候留下來的可能性很高,那些皮上的dna就跟你梳子上殘留的毛發的dna幾乎是一致的。這麼看來...”
覺得再聽一會兒自己可能就會被扭到警車上送去牢房了,賴太提高了聲量“可,可是,還是沒有完全一致不是嗎?唉毛利!你快點幫我說一句話呀!”
沒有捏著下巴,而是一手托著另一隻手撐著下巴低頭思考的安室透如是推斷。
“之所以說幾乎一致,應該是因為假指甲上殘留的皮屑受到雨水和泥土之類的外來物的汙染,因而沒有辦法取得完整的dna數據的緣故,除非關係人至親的dna,也就是遺傳基因組合全是絕對不可能幾乎一致的,要是從這個角度思考,自然就會想到那個dna就是同一個人的dna,我這麼推理,我想應該沒錯吧。”
說完後,安室透眨著一隻眼,做出了一個正太應有的帥氣推理結尾pose。
“什麼?”本來就懷疑麵前這個小黑臉和自己老婆有一腿的男人更加破防了,“你在胡說什麼你!”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男人很勇敢的舉起了拳頭對著安室透撲了過去。
那兩個警察自顧自的瞎推理,就算了,我打不了他們,我還打不了你這個小白臉嗎!?
男人舉著拳頭撲了上去。
安室透條件反射側身躲開。
安室透驚訝。
黑羽伸出腳,絆了男人一腳。
男人以狗撲狀撲倒在地,臉結結實實的正對的地麵摔下,鼻子被磕出了血。
柯南注意到安室透敏捷的身手,產生了懷疑。
“彆這樣,不要再使用暴力。”隻是做出了一個蹭身閃躲的安室透很無辜的舉起了雙手。
“毛利叔叔快點製止他,不然他又要衝過來打人了。”
隻是沒來得及把腳收回來的黑羽很無辜拉了拉一旁才反應過來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看了一眼鼻血在地板上流了半道的老同學,抽出兩張手紙,嘴角微抽,到底還是走向老同學的位置,一邊走,嘴裡一邊嘟囔著“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他都摔成那樣了,還能起來打人?
你倆收收那種清純無辜綠茶小白花的表情啊喂!!
扶著老同學從地上爬起,毛利小五郎又把紙巾遞給賴太讓他擦了擦鼻血。
“可惡。”賴太一邊擦著鼻血一邊覺得今天有夠倒黴的。
“伴場你先冷靜一點,那把梳子上的毛發究竟是不是你的頭發到目前為止還不能確定,還是讓他們采取你的dna好好做一下鑒定不就好了。”
毛利小五郎蹲在老同學身邊,真心誠意著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