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押著賴太走向門口。
“不好意思,我們的警車這次停得比較遠,沒有帶傘的話可能會淋濕。”
“又開始下雨了?”
“而且下的很大,沒有雨傘的話可能會被淋濕。”
“會不會淋濕對我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黑羽背過角度確定柯南看不到他和安室透在說話。
拉了拉安室透的衣服,靠近對方耳朵,拿手擋住嘴後,常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
“這兩個是你任務的目標嗎?”
“嗯。”安室透聲音壓的也很低,“怎麼猜到的?”
“以你的身份已經查到了他倆是同一場火災被救出來的,就應該不會放棄再往下查一步的吧?就算沒查到,他們兩個是兄妹這件事對你來說也並不難猜啊。”
黑羽悄咪咪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站著的那倆順毛和卷毛,
“我,還有他倆都已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這點看出來了,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這麼巧合的時間那位初音小姐就正好接到了驗證處的電話,想來你也是幫了一份忙的。”
安室透微微點了點頭,認下了這件血債,又對黑羽說道。
“更多的細節不要再多問了,組織派下來的任務。”
“不該問的不問,我知道規矩。”黑羽輕聲歎了口氣。
“但是那個男的恐怕是把他弄不到局裡去了,畢竟他倆也在啊。”
黑羽眼神瞥向鬆田荻原兩個。
安室透順著黑羽的眼神看過去,也是覺得一陣頭疼。
這個案件怎麼說也算是自殺。
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了。
安室透在柯南還不知道他身份的早期,在漫畫裡動手布局殺人的次數可不少。
而且要知道在世良的兒時回憶裡,出現的諸伏景光身後可是背著狙擊槍的啊。
他們幾個背著狙擊槍去乾什麼好難猜啊。
可能是去遊樂場打氣球吧。
合理懷疑後期被柯南發現公安後的安室透不是沒給組織執行任務,而是作者沒畫這個部分。
“咳咳咳,高木,你和伴場先生先停下吧。”
清了清嗓子,鬆田陣平開始了複盤答疑環節。
餐館裡的眾人又喧鬨了一小下,接著馬上安靜下來,一個個眼睛全部看向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現在讓我們好好地回憶一下初音小姐的車子燒起來的時候的情景,
從這家餐廳離開走到停車場的門,今天晚上因為下雨的緣故被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