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另一個搶匪
“現在沒有同伴或熟人的家夥都給我站起來!你們幾個過來,到我這裡拿膠布,
封住那些有同伴或熟人的家夥的眼睛跟嘴巴,再把他們的雙手綁到背後,
這種事由不相乾的陌生人做起來才不為手下留情,拿去吧,當然等封住他們之後,你們幾個就由我們來綁!”
在搶匪的命令下。
人群裡開始了大家互相綁。
黑羽和安室透也乖乖的配合著。
讓自己的臉上和嘴巴上貼上了膠布。
朱蒂看著旁邊這兩位居然這麼配合,好像真的傻了一樣。
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坐下去了。
“不好意思,我要貼了..”被劫匪逼迫給人上膠帶的女士對著朱蒂,聲音很小的說道。
“哦哦,在那之前請讓我去一趟洗手間,我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沒有對著同樣是被脅迫的女生為難,朱蒂裝出一副真的快要忍不住的表情,對著身後離著最近的劫匪說道。
“切,又是這個麻煩的外國女人。”
劫匪藏在麵罩下的嘴,撇了撇。
算了,這次任務行動有大人物來檢查...
他忍。
“拜托你。”
朱蒂繼續懇求道。
“好吧,不過我們要先封住你的眼睛,嘴巴還要綁住手。”
劫匪妥協了。
“ok,thank.”
朱蒂回答。
聽到旁邊朱蒂被綁住雙手纏上膠帶,又被拽了起來的動靜。
又聽著朱蒂和綁匪之一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黑羽才將頭靠近安室透。
用舌頭舔開了一部分封在嘴巴上的膠帶,大概的感受了一下位置,將頭靠在安室透肩膀上。
倆人離遠看去就像一對冒然遇到了銀行搶匪案,於是害怕的縮在一起的小情侶一樣。
並不起眼。
黑羽作為考官,小聲的對著幾個強匪點評道。
“人怎麼能一邊窮凶極惡,一邊通情達理,明明剛過來的時候都敢開槍了,這種時候當然是威脅就地解決啊。”
因為今天的人設就是啞巴,安室透乾脆就沒有將膠帶取下,用喉嚨發出了一聲“嗯。”
算是對黑羽的回應。
...
通向衛生間的走廊。
“走快點!”
拿著手槍抵著朱蒂的後背,強匪一路帶著朱蒂來到了衛生間。
在男廁和女廁之間猶豫了一下。
算了,讓她上南側應該沒差吧,反正裡麵又沒人,她又看不見...
強匪莫名其妙的很有道德的,沒有選擇女廁。
“進去!”
推著朱蒂進了衛生間的隔間。
“等上完了記得叫我一聲!”
劫匪說完就想走。
朱蒂哪能讓他走,立馬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裝出一副很急但無能為力的樣子。
劫匪立馬就理解了。
接著就露出了猥瑣的表情。
“這樣啊,因為雙手被反綁了就沒辦法脫內褲,真拿你沒辦法嘿嘿。”
嘿嘿笑著靠近朱蒂大長腿旁邊。
剛靠近,朱蒂立馬一個膝蓋頂了過去,將劫匪就地踢翻在原地,把劫匪踢暈了過去。
然後坐在馬桶上,胳膊放下,把腿從胳膊裡繞了進來,然後先撕開嘴上的膠帶,然後再拿牙咬開手上的膠帶,最後扯掉蒙在眼睛上的膠帶。
“不愧是現役的fbi搜查官,真有一套。”
柯南的紅色運動鞋出現在了劫匪身邊。
聽到fbi三個字,在美國就沒少和這幫人打交道的諾亞皺眉看向朱蒂,又看了看柯南。
fbi為什麼會來日本?
“你,你們怎麼會?”
看著一群出現的小孩,想到自己剛才是怎麼給劫匪下套的,朱蒂張大嘴巴。
“我們隻是陪光彥來這裡存壓歲錢的,可是元太肚子痛,所以才帶他來洗手間。”柯南解釋說道。
“然後就聽見砰的好大一聲。”
“所以我們幾個就躲在洗手間裡。”
“我的肚子現在已經不會痛了。”
步美,光彥,元太三個先後說道。
諾亞對著幾個小孩很大的音量皺了皺眉,但想到這裡離大廳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應該也不會被聽到,也就放棄了繼續提醒幾個小孩子給小孩子上壓力的想法,扭頭對朱蒂問道。
“那搶匪一共有幾個人?”
“5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帶槍。”
朱蒂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