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島跟東京不一樣,很棒吧?空氣好清新,而且非常的安靜...”
安靜這個詞語的尾調還沒落下。
一輛不停用喇叭循環播放著候選人細心的氣氛就很吵鬨的開了過來。
“清水,清水正人!請投清水正人一票!”
有些尷尬的將手背過身後,白大褂美女解釋道。
“哈哈,這是例外,因為馬上就要舉辦村長的選舉了。”
“村長選舉?”毛利小五郎問。
“候選人有剛剛的漁民代表清水先生,最近評價降低的現任村長黑岩先生,還有島上最大的資產家川島先生。”
本來就很有聊天欲望的白大褂美女自然而然的就順著毛利小五郎的反問聊了下去。
“不過,患者們的意見都是要投給川島先生的...”
本來隻是想,現在也隻是想過來問個部的毛利小五郎趕緊擺了擺手,打斷了很有講話欲望的白大褂美女。
“好了,護士小姐我們對村長選舉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是這裡的醫生前景誠實,我還有正式的醫師執照哦。”
誠實將雙手插進了白大褂的衣兜,挺直了腰杆,對著毛利小五郎的以貌取人更正道。
“原來是位醫生啊。”這下子輪到毛利小五了,尷尬撓頭了。
“如果你們要去公民館的話,可以遇到我剛才說的那三個人,因為今晚那裡會舉行一場前任村長龜山先生三周年忌辰的法事。”
誠實醫生說完,對著毛利小五郎三個人揮了揮手,回去了診所。
“前村長的三周年忌辰呐。”
被留在原地的毛利小五郎喃喃自語。
作為前任刑警,毛利小五郎很敏銳地嗅到了政治的味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不想辦和政治有關的案件。
.....
“不允許現任村長的霸道!我們要打倒特權!”
好不容易把那個組織派來的兩名特使給安頓好的黑岩村長剛鬆了口氣,就被窗外傳來的一堆村民拉著橫幅的抗議聲給煩到了。
“一群煩人的家夥!”
本來就煩的村長更煩了。
點頭哈腰了半天的大小姐也不耐煩地看向了抗議的群眾。
“這群人很吵哎!”
目光在屋子裡環繞一圈,大小姐的目光盯上了村長的秘書。
“平田你在乾什麼呀?快去叫外麵那些家夥統統閉嘴!”
“是!大小姐!”
在人群呼喊著“還我們農地!不要汙染漁場!”的抗議聲中,秘書像是複試一樣的走出了房間。
和這種明顯不講道理的大小姐說什麼他無法叫外麵那群人閉嘴是很難說得通的。
這個時候先去乾就好了。
萬一真閉嘴了呢。
“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屋子裡唯一的外人秘書出去後,村長的準女婿,紮著非主流小辮在屋裡還帶著算命先生同款圓鏡墨鏡的中等偏向顏值男人,對著村長家大小姐問道。
本來大小姐的未婚夫還算和氣,但她今天脾氣暴。
“有話快說。”
被沒好氣嗆了的未婚夫也不生氣。
大小姐就這個脾氣。
“這一次的村長選舉,聽說你老爸的勝算不大,不是嗎?”
多沒眼力,這樣才能問出這種問題啊。
屋裡本來就沉重的空氣更沉重了。
偏偏這個時候,一個要沉重的空氣,更沉重的男人又出現了。
“沒錯,總而言之我好像是得到最多數村民支持的人呢?”整個島上最有錢的男人邁著囂張的步伐,也不敲門,直接走進了房間。
“那是因為你用錢的方法相當高明!”
村長看著這個害他今天被兩把槍分彆抵住頭的男人很是不爽。
說話說的都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這個家夥搶了他的票倉,他怎麼會因為連任不上村長的職位,而被那個組織的人一頓威脅!
“我可是向你學習的。”
帶著屬於勝利者的優越,以及自己本來長得就比村長高,最有錢的男人居高臨下的對村長說道。
“這個,外麵有人想要跟村長見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