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鋼琴曲又響了,從那個殺人預告線上來看,意味著又要死一個了。
無人的角落裡,諸伏景光鬆了鬆自己藏在高領毛衣下的變聲器。
這玩意兒勒久了真難受。
也不知道隔壁那個煩人的fbi怎麼天天一直忍受著帶著的。
可能他沒喉結吧。
“我們要趁著這個功夫把那個叫黑岩的人給做掉嗎?”
蘇格蘭威士忌,諸伏景光,很真誠的對著黑羽發問。
沒有對要殺害無辜公民的埋怨,隻有對還不去完成任務的著急。
更彆提要死的那個又不是什麼無辜公民。
三天兩頭的被抗議,乾的事情不說是天怒人怨,也差不了多少了。
“誰說不殺?這回死的就是。”
黑羽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朝著傳來鋼琴聲的二樓指了指。
“嗯?”
從來就沒這麼輕鬆地完成過組織的任務的諸伏景光打出個問號。
同樣聽到了鋼琴聲的還有1樓的其他人。
“這首曲子,是月光的第幾樂章來著...”
毛利蘭聽著鋼琴曲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音樂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聽著逐漸從二龍轉換成四麵八方傳來的音樂聲音,鬆田陣平立馬對著旁邊偵查過現場的警員問道。
樓上。
仗著自己是小孩,不會被懷疑成殺人凶手的柯南到處亂竄。
成功闖到了廣播室的門口。
看到了麵如死灰驚懼異常的西本先生。
快步跑到廣播室門口,柯南輔助跌倒在地的西本先生,看到了廣播室裡被人從背後刺入一刀的黑岩村長。
可憐的黑岩,倒死都覺得死的人不應該是自己,一定是那位組織的成員搞錯了什麼。
樓下的人也一齊的跑了上來。
身高最高的清水立馬就看清了裡頭死掉的是他的另一個政敵,接著目光不由自主的就往旁邊的黑羽和諸伏景光身上飄。
這就是那個組織成員的效率嗎?
就這麼讓他無痛的當上了村長的位置嗎?
原本以為這兩位過來是幫他來拉選票的,沒想到是直接乾掉其他候選人嗎?
厲害。
“爸爸!”
村長家大小姐看清了廣播室內的場景後情緒立馬就有些崩潰了起來。
“令小姐不可以到裡麵去!馬上就檢查和驗屍的人員過來!”
一手攔住就要往裡麵衝破壞現場的大小姐,一手薅住我廣播室裡抽要去探查線索的柯南,鬆田陣平還有空閒的嘴去跟手下吩咐。
這就是他為什麼能年紀輕輕且毫無背景的混到這個位置上的原因。
看著鬆田陣平熟練的動作,諸伏景光都有點心疼了。
堅定了自己就算有一天恢複身份,也絕對不去搜查一科的念頭。
“警官,驗屍人員因為川島先生的解剖傍晚去東京了。”
小警員弱弱的回答。
“什麼?我們不是三個法醫過來嗎?他們全回去了?”
鬆田陣平知道這不是小警員的錯並沒有把氣發在下屬身上。
隻是單純的想要一個解釋罷了。
“因,因為東興那邊又發生了幾起殺人事件,法醫不太夠用,所以就被調回去了...”
小警員給出了一個要鬆田陣平無法提出反駁的理由。
諸伏景光決定了,自己就是去公安,回去陪哥哥在小縣城混,或者再被派出去臥底,也不待在東京的搜查一科。
鬆田陣平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對著旁邊眾人並不抱什麼希望的詢問道。
“在場有解剖經驗的醫生嗎?”
“我是。”誠實醫生舉起了手。
沒想到居然真的有,可能這就是命案常發生地區所具備的醫生含金量吧。
不管是死者還是死刑犯。
大體老師總是不缺的。
“進行屍體解剖沒有問題吧?不可以的話也沒關係。”鬆田陣平例行公事地對著誠實醫生詢問道。
“沒問題的!”誠實醫生答應的很爽快。
鬆田陣平點了點頭,側過身子,給醫生留出了進入廣播室的空間。
“也不是沒有好消息,起碼這個樣子嫌疑犯就過濾掉好幾個人了。”
抱著胸,給自己留出了充足不在場證明的黑羽,以一副完全局外人的態度說道。
“犯人還在這裡,把公民館的所有出入口都派人去監守。”
雖然對指手畫腳的偵探沒什麼好感,但是對並不指手畫腳前漂亮美豔的美女偵探,鬆田陣平多多少少還是帶點好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