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是乖乖坐好等待飛機起飛,過了一會兒飛機穿破雲層,滑行的震動逐漸平穩,窗外的景物已經縮成了模糊的色塊。
一群人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到處亂竄。
黑羽安安靜靜的縮在沙發上喝著果汁。
柯南也靜靜的在旁邊看著黑羽喝著果汁。
毛利小五郎還在對著舷窗嘖嘖稱奇,毛利蘭則拿出手機對著機艙內飾輕輕拍照,劇裡的幾個演員更是嘰嘰喳喳的沒完。
柯南托著下巴,視線時不時掃過吧台旁的黑羽。
嗯,表情很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黑羽在想什麼?
黑羽在想得虧沒把少年偵探團給帶上了,要不然不知道吵成什麼樣子。
表情陰森森的?
困到迷茫後,給人的錯覺罷了。
沒辦法,我們這種長得不像好人的人,臉上一沒有表情是這個樣子的。
就在這時,機艙深處那扇緊閉的主臥室門突然被推開了。
“下午好啊,諸位。”
一個清朗的男聲響起,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高高瘦瘦帥帥的男人走了出來,穿著簡單的黑色夾克和休閒褲,眉眼間帶著幾分隨性的帥氣。
最先有反應的是黑羽。
黑羽剛把杯子放到吧台上,聞聲抬頭,臉上的悠閒瞬間僵住,像是見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荻原研二?你怎麼在這兒?”
荻原研二幾步走到他旁邊,大大咧咧地往單人沙發上一坐,瞬間把本就不大的位置擠得滿滿當當,黑羽委屈巴巴縮在單人沙發的角落裡。
“跟機警察啊。”荻原研二說得理所當然,肩膀還故意往黑羽那邊靠了靠。
黑羽渾身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沙發扶手硌得他後背發僵,正好倆人現在離得近,黑羽趕緊壓低聲音,用氣音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鬆田過來嗎?”
荻原研二勾起嘴角,腦袋微微側過,嘴唇幾乎貼到黑羽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他前天一起喝酒的時候說漏嘴了,把你身份暴露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黑羽的臉瞬間黑了大半。
鬆田陣平他故意的吧?!
這種東西也能說漏?!
“沒辦法又救過班長又救過小陣平的人是誰,很好猜啊。”
黑羽張的張嘴試圖挽救一下自己的馬甲。
還沒等他反駁,荻原研二又加了一句,語氣裡滿是戲謔:“怪盜基德的表演秀,我當然要來現場看一看啊。”
黑羽:“....”
黑羽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撲克牌,就是普通的撲克牌但是他用點技巧丟出去也能當飛鏢用了,腦子裡已經開始瘋狂盤算。
不會一會兒下了飛機,函館的停機坪上已經排滿了警察,就等著把他當場拿下吧?
這五個好感度都滿了,不能夠吧?
毛利小五郎盯著這個出現的‘跟機警察’看了好半天了,越看越覺得眼熟,這會兒總算是想起來之前在哪見過他了,恍然道:“哦?這不是爆炸科的荻原警官嗎?你怎麼會在這兒?”
毛利蘭也認了出來,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荻原警官,您說您是跟機警察?可我們這是私人行程啊...”
柯南沒說話,隻是眼神更亮了,目光在黑羽和荻原之間來回打轉,像是在分析什麼重要線索。
黑羽趕緊打圓場,臉上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啊哈哈,他開玩笑呢,這是我朋友,順路一起去函館玩的。”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荻原研二,示意他彆亂說話。
荻原研二挑了挑眉,沒接話,反而拿起吧台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那副悠閒的樣子,倒真像是來蹭飛機的普通遊客。
毛利小五郎這才鬆了口氣,又拍了拍荻原的肩膀:“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不過荻原警官也一起去函館嗎?那可太巧了!”
“嗯,最近米花的案件不多,正好在這個工夫休個年假。”
荻原研二含糊地應了一句,視線掃過柯南,衝他眨了眨眼。
米花最近命案不多這句話是真的。
自從柯南這邊開始忙起來,米花的犯罪率直線下降,刷一下的就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