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平穩地穿梭在雲層間,陽光透過舷窗,在機艙的地毯上投下一塊塊菱形的光斑。
乘務人員剛給客艙裡的人分完飲品,正準備把推車推回吧台,黑羽忽然從吧台邊直起身,指尖還捏著半杯沒喝完的果汁。
“駕駛艙裡的兩位機長也辛苦,”黑羽抬了抬下巴,示意乘務人員,“給他們也送兩杯過去吧,就來紅茶。”
“好的,黑羽先生。”
乘務人員應了一聲,趕緊從吧台上拿起兩個乾淨的杯子,倒了兩杯溫熱的紅茶,端著走向駕駛艙。
黑羽決定賭一把。
柯南鐵律,柯南乘坐的飛機必出事!
原本劇情裡飛機出事的原因就是因為兩個乘務長誤食毒藥後有點死了,黑羽決定賭一把這回會不會也是。
當然為了錢,眼睜睜看著無辜的彆人去死這種事兒黑羽目前還乾不太出來。
所以黑羽提前乾了一個很危險的舉動。
他把疑惑犯罪嫌疑人原本準備好的毒藥給患者非致命性的了,準確來說是劑量不夠就藥不死。
....果然他還是心太軟。
樹裡小姐這時正好補完妝,她對著小鏡子抿了抿唇,又晃了晃手上的寶石戒指,恰恰好好的看見推開的駕駛艙裡露出的那兩張臉有點眼熟,於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朝著駕駛艙的方向走去。
乘務人員送完紅茶回來,剛把托盤放好,就見樹裡小姐從駕駛艙那邊走了回來,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手指上的寶石戒指隨著動作閃著光。
“怎麼了嗎,樹裡小姐?”黑羽故作疑惑道。
“遇見了我的兩位老朋友。”樹裡小姐笑了笑。
經紀人小姐連忙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巧克力盒,快步迎上去,把盒子遞到樹裡小姐麵前:“樹裡姐,來吃巧克力。”
樹裡小姐瞥了一眼,伸手從盒子裡捏了一顆,意甲沒懷疑會不會有人要毒害她,直接巧克力塞進嘴裡。
“謝謝你。”
經紀人小姐又轉向正捧著威士忌杯的毛利小五郎,笑著問:“毛利先生要不要來一顆?”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放下酒杯,伸手從盒子裡拿了一顆:“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咂咂嘴道:“真好吃。”
柯南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橙汁,目光一直在黑羽和樹裡小姐之間打轉。
黑羽嫌單人沙發太擠了,攆不走彆人他還不能自己走嗎?
黑羽靠在吧台邊,指尖捏著玻璃杯,裡麵的冰塊隨著輕微的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突然,一聲短促的驚呼打破了機艙的平靜:“不會吧!”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樹裡小姐猛地捂住胸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了沙發上。
“樹裡姐!”經紀人小姐嚇得臉色慘白,手裡的巧克力盒“啪”地掉在地上,巧克力滾得滿地都是。
柯南立刻站起身,快步衝過去,蹲在樹裡小姐身邊,湊近她的嘴邊聞了聞,隨即抬頭看向毛利小五郎,語氣凝重地說:“叔叔,有杏仁的味道,這應該是氰酸中毒,一定是巧克力,一定是巧克力被人下了毒了!”
“巧克力?”毛利小五郎臉色驟變,指著地上的巧克力盒,“難道是這些巧克力有問題?”
“麻煩讓一下。”
萩原研二也是沒想到自己這個跟機警察真能在飛機上處理命案。
推開了受害人旁邊烏鴉烏鴉的一群人,尤其是薅住柯南的後脖領子把他丟了出去,萩原研二檢查起了屍體。
嗯,這個名叫柯南的小孩子說的沒有錯。
“不,這跟我沒有關係!”
經紀人小姐慌忙擺手,聲音都在發顫,“這巧克力是我下午去銀座常去的店買的,我也才剛剛打開而已,夏樹對不對?”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酒井夏樹,眼神裡滿是求助。
酒井夏樹眼神閃爍,遲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抱歉,我剛才沒有看到。”
柯南看著經紀人小姐慌亂的樣子,冷靜地說:“不用擔心,要是叔叔吃的巧克力也有毒的話,現在應該早就出現症狀了吧。不過她怎麼會中毒?”
就在這時,乘務人員從駕駛艙走了出來,臉色嚴肅地對眾人說:“機長要我轉告各位,為了不驚動到其他乘客,飛機在降落機場之前,希望能暫時隱瞞住這件事。”
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點頭:“這個我明白。”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語氣肯定地說:“不過這名凶手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對她下毒的呢?依我看哪,一定是巧克力,因為她才吃了巧克力就倒下來了。”
“我也這麼認為。”旁邊的男演員附和道。
“什麼?這跟我沒有關係!”經紀人小姐急得快哭了,雙手亂揮,“這巧克力是我下午去銀座常去的店買的,我也才剛剛打開而已,夏樹對不對?”
她又把希望寄托在酒井夏樹,這個樹裡小姐一直跟在身邊的化妝師身上。
酒井夏樹避開她的目光,低聲道:“我剛才確實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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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看著散落一地的巧克力,皺眉思考,補充道:“可是你既然吃了卻沒有事,這就表示隻有一部分巧克力被人下了毒,照這樣來看,凶手到底是怎麼樣讓樹裡小姐選了有毒的吃了呢?”
“身為經紀人,知道這一點,我想這一點也不足為奇吧。”劇組裡的一個女演員小聲說道,目光落在經紀人小姐身上。
“人真的不是我殺的!”經紀人小姐急得滿臉通紅,梗著脖子辯解,“再說她每次吃巧克力的順序也都不一樣。”
“沒有錯,”柯南回憶著剛才的情景,“她在選巧克力的時候的確好像猶豫了一下。”
“你少囉嗦,小孩子彆插嘴!”
毛利小五郎不耐煩地嗬斥道,伸手想把柯南拉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