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把秀臣的屍體扔進池塘,偽造自殺,連遺書都準備好了,這手法倒是挺周全。”服部平次哼了一聲,“可惜漏洞太多。”
“未必如此吧。”黑羽說道。
這時,法醫拿著新的檢測報告走過來,對目暮警官說:“警官,秀臣的肺部沒有嗆水痕跡。”
“沒有嗆水?”目暮警官愣住了,“他不是被沉入池底的嗎?”
“這說明,他被扔進水池的時候,已經死了。”黑羽接過話,“服毒之後,在完全斷氣前被人扔進池塘,口鼻裡的淤泥是後來進去的,肺部卻沒進水。”
法醫點頭:“黑羽說的對。之前判斷是服毒後沉入水底,現在看來,應該是被毒殺後再拋屍入水,石頭也是凶手後來塞進去的。”
目暮警官臉色沉了下來:“這麼說,秀臣是被謀殺的,光明的死也另有真凶?”
“沒錯。”柯南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不遠處的日向和杏子,“現在要查的,是這兩個人的死,到底跟那個‘罪過’有什麼關係,還有誰有動機這麼做。”
警方決定對長門家所有房間進行二次搜查,柯南和服部平次跟著警員走進光明的房間。
房間收拾得異常整潔,和光明張揚的性子完全不符,反倒透著股刻意掩飾的痕跡。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們看這個。”柯南指著床頭櫃的抽屜,裡麵放著一支針管和一頂深色泳帽。針管裡還殘留著一點暗紅色液體,泳帽內側沾著幾根短頭發。
服部平次拿起針管聞了聞:“這液體有股鐵鏽味,像是稀釋過的血液。光明用這個往自己身上噴,偽造被襲擊的血跡?”
“很有可能。”柯南點頭,拿起泳帽翻看,“他戴泳帽,是為了防止自己的頭發沾到繃帶和帽子上。畢竟那些東西原本是秀臣的,上麵隻有秀臣的毛發,才好嫁禍。”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光明根本不是被襲擊,而是自導自演了這場戲。
這時,外麵傳來警員的喊聲:“警官!池塘邊找到東西了!”
柯南和服部平次立刻跑出去,隻見警員從池塘邊的草叢裡拖出一張帶泥的床單,旁邊還扔著一頂和光明房間裡同款的泳帽,帽簷沾著黑泥,和池塘邊的土質一致。
“這床單……”黑羽走過來,指尖捏著床單邊緣,“材質和長門家庫房裡的床單一樣,應該就是三天前丟失的那一張。”
服部平次摸著下巴:“用床單裹著秀臣的屍體,再戴上泳帽偽裝,趁夜扔進池塘?”
“不止。”柯南跑到光明房間的陽台,指著欄杆下的牆麵,“你們看這些敲打痕跡,應該是綁著重物的繩子撞出來的。”
柯南撿起地上的一截風箏線正是從光明口袋裡找到的那卷,又找來幾塊石頭:“我們試試。”
服部平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接過繩子,一端綁上石頭,另一端甩向對麵杏子房間的陽台,剛好勾住欄杆。
“光明就是用這個在陽台之間移動,假裝繃帶人影翻欄杆逃跑。”
“但繩子怎麼回收?”目暮警官問道。
黑羽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細韌的魔術繩,演示起來:“在繩子中間打個活結,綁上重物扔到對麵,人過去後扯動一端,結就會鬆開,繩子自然回收,陽台的痕跡,就是重物撞擊留下的。”
柯南補充:“光明先在自己房間偽造被襲擊,再跑到會長寢室的陽台現身,引我們下樓,趁機溜走處理痕跡。”
黑羽這時拿出一張紙,上麵畫著簡單的受力分析圖:“我算了下,陽台欄杆能承受的拉力,剛好和綁著石頭的繩子重量匹配。這些敲打痕跡的深度,也和繩子反複撞擊的力度吻合。”
警隊裡的小警員震驚了一下。
這玩意兒是能徒手算的嗎?
服部平次拍了拍柯南的肩膀:“這麼一來,光明自導自演的手法就全對上了。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有,是誰殺了他?”
喜歡柯南之我隻是個普通的怪盜請大家收藏:()柯南之我隻是個普通的怪盜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