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徹底消失在街角時,天已經又蒙蒙亮了。
等等,為什麼要說又..?
總之作為一個由柯南和服部平次同時出馬的案件,居然還被查了三天之久,這件事兒本身就供犯罪嫌疑人在牢裡吹一陣子了。
要知道作為兩個平均一年能解決一千多起殺人命案的高中生偵探。
柯南和服部平次平均一天辦三個案件,再加上吃飯和路上的時間均給每個犯罪嫌疑人的時間著實有限。
老宅的燈光在晨霧裡泛著昏黃,像一隻疲憊的眼睛,目送著載著日向的警車遠去。目暮警官帶著警員在房間裡做最後的取證,證物袋裡的鋼筆、手表表帶、沾著泥的床單,還有那封濕透的遺書,一一被分類整理,歸檔入卷。
“所有證據都齊了。”一名警員拿著卷宗,向目暮警官彙報,“日向的口供和物證完全吻合,她承認是自己推落光明;光明房間裡的針管、泳帽,還有陽台的痕跡,能證明他自導自演嫁禍計劃;秀臣的遺書經過筆跡鑒定,結合他的死亡時間和房間裡的日記,確認是自殺無誤。”
目暮警官點點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把卷宗整理好,儘快移交檢察院。”
他看向窗外,晨霧中的池塘泛著冷光,“真是造孽啊。”
消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城市。
長門集團的股票一開盤就暴跌,紅色的下跌曲線在電子屏上刺目得很。財經新聞的頭條全是“長門家連續命案”,報紙的社會版用整版篇幅報道這場“名門悲劇”,配著長門家老宅的照片,還有打了馬賽克的秀臣和光明的遺照。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堵在長門家大門外,舉著相機和話筒,偶爾幾個印著羽毛標識的相機和話筒混在一堆裡頭根本就不顯眼,隻要有傭人或親屬出來,就立刻圍上去。
“請問長門會長對此事有何回應?”“日向作為凶手,是否與會長有血緣關係?”“集團股價暴跌,是否會考慮出售資產?”
長門會長把自己關在三樓的房間裡,誰也不見。
管家五臟之戒站在門口,對著記者們深深鞠躬:“抱歉,老爺身體不適,暫時無法回應。集團事務會由杏子小姐暫時處理,請大家不要打擾。”
康江是第二天下午離開的。
她沒帶多少行李,隻有一個小小的行李箱,裡麵裝著幾件換洗衣物。
經過客廳時,她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的杏子,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再見見爸嗎?”杏子抬頭,聲音有些沙啞。這些天她熬了好幾個通宵,眼底泛著青黑。
康江搖搖頭,眼圈泛紅:“見了又能說什麼呢?”她拉著行李箱,腳步有些踉蹌,“我想帶光明的骨灰回家,遠離這裡的一切。”
杏子沒再挽留,隻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被守在外麵的記者團團圍住。她深吸一口氣,翻開手裡的文件,上麵全是集團各部門遞交的危機報告,密密麻麻的字像爬滿了螞蟻。
傍晚時分,杏子讓管家把黑羽請到了客廳。
她換上了一身乾練的西裝套裙,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隻是眼底的疲憊藏不住。“黑羽先生,”她推過來一份文件,“我知道‘羽’公司在資產重組方麵很有經驗,能不能……幫幫長門集團?”
黑羽拿起文件翻了翻,上麵是長門集團部分非核心資產的出售預案。“杏子小姐是想讓我接手?”
“不,是想請‘羽’公司做顧問。”杏子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現在沒人敢跟長門家合作,隻有你……”
“小姐為什麼會覺得他們都不敢隻有我敢呢?”黑羽笑著問。
問的杏子血壓酷酷的上升。
廢話!
沒有你那麼早的把事情捅出去讓更多記者都跑了過來,長門家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是個財團都能過來咬一口肉。
你這些記者的敏銳度再怎麼也不至於前腳警方剛走後腳就跑過來了吧!
怎麼看都是彆墅裡有人提前通風報信了啊!